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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与你相关!”
她用力拽着他的手腕,“把手松开,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不放!
我偏偏就不放手!”
他负着深重的恨意与不甘,竟然一下子抓住虞庆瑶,强行将她拖过沟壑,就这样愤恨地往前去。
虞庆瑶拼命挣扎,又怎能敌得过他的力气。
一路上即便有人望到,也只是讶异惊诧,并无一人上前阻拦。
她就这样被拖出了密林,又被拖向之前翻倒在地的马车边。
那赶车的老人早就不知逃去哪里,南昀英踢了一脚车辕,撒手将虞庆瑶推到一边,扔掉火把,将车子奋力抬起扶正。
“上去。”
他冷厉地扫视她一眼。
“你又要做什么?”
她知晓现在不能再刺激他,只能贴在车边,惴惴地问。
南昀英却不回答,只是恨恨瞪着她。
虞庆瑶忍气吞声爬上车子,躲在窗户后窥伺。
他见虞庆瑶并不再反抗,唇边才浮现一丝嘲讽且得意的笑,随即又好似害怕被她看到,转而如先前那样阴沉着脸,顾自大步走了开去。
没过多久,南昀英又牵着一匹马过来,套在了车架前。
远处有人在招呼他。
“三郎,该启程了!”
“知道!”
他闷闷地回了一句,转而拍了拍马背,随后坐在车头,回过脸又望了一眼。
车帘低垂,他看不到里面的虞庆瑶。
虞庆瑶却能从布帘缝隙里偷看到他。
“老实点!”
他犹带寒意地叱责一句,让虞庆瑶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偷看被他察觉了。
然而他随后又转过身,持着马鞭重重抽下,马匹负痛驱驰,朝着前路奔去。
剧烈的颠簸中,虞庆瑶浑身好似散架,抬手触摸额头,伤处血痕已干涸,仍是一阵一阵地痛。
“南昀英。”
她捂着头,颓然倒在角落,示弱地道,“你现在带我去哪里?”
“去……”
正专注赶路的南昀英才要回答,忽而又气恼地回击,“为什么你问了我就要回答?我一片真心全被你拿去喂了狗,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对你说一句真话!”
“……明明是你自己胡思乱想,怎么还怪我了?”
虞庆瑶只觉有理说不清,头痛让她也没了好脾气,愠怒地道,“遇到你,我才是好像被疯狗咬了一样,眼看就要折腾死!”
他气得咬牙切齿,一震缰绳怒极反笑:“果然在你眼里我就是不正常的,原先只是说我疯,如今竟说我连人都不是了!
我是狗,那褚云羲算是什么?不过就是块不会说话的木头,成天冷冰冰的石头!
狗还会跑会叫,总比木头石头要活灵活现得多!”
“……”
虞庆瑶闭上眼睛,一点儿都不想与这家伙争辩了!
黢黑中,褚云羲靠着墙壁坐了下来,低声道:“你躺下休息吧。”
虞庆瑶尝试着躺在他身旁,但手臂伤处刺痛无比,就算再困再累,也没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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