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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宇恬风混不以为意,反哈哈笑着,哼起了他从前总爱唱给凌冽听的小曲儿——
“心像那石子投进河哟,只盼阿哥来许诺喂,阿妹想阿哥。”
这会儿,他们是在苍麓山下,附近都是前来夯特节热闹的各地苗民。
他不唱还好,一起调儿就好像触碰到了泄洪的阀门,一整片草原上,很快此起彼伏地唱起了同一首情歌。
层层叠叠的歌声里,全是热忱炙热的滚烫情谊。
凌冽瞪了小蛮子半晌,最终还是撑不住,被他逗乐,他笑着摇摇头,在心里想——哪有这样高高大大的男人,上赶着来当他“阿妹”
的,当真是寡廉鲜耻、浑不知羞。
今日是个朗日,无云的碧空澄澈得没有一丝云。
南境的冬日比北境和京城好上太多,只要在日光下,即便距离雪山如此之近,凌冽也没感觉到很凉。
大锦北宁王其实畏寒得很,从前在镇北军中,他忍着,不想叫待他恩重如山的郭老将军难堪,也不想被军中兄弟们看扁、说他娇生惯养。
后来身负重伤、拖着残躯归京,即便寒入骨髓,他也只能绷着脸忍着。
如今裹着狐裘,身上披着长绒牦牛大氅,膝盖上盖着一张棕熊皮褥子,凌冽捧着手炉,一点不觉得天寒,甚至掌心还在微微发汗——
乌宇恬风之前就同他讲过夯特节的传统,圣山上除了雪豹、雪原狼、白狐和灰兔,朝南一面较缓的山坡上,还生长着不少只有圣山上才有的植物,比如枝干翠绿、冬天成熟的银莲果。
凌冽原不想上雪山去,今日山下也有歌舞和摔跤。
他实在懒得动弹,窝在翠屏前就顾着喝炭盆中温着的鲜牛乳,但金灿灿的小蛮子半点闲不住,他看着上山的小勇士们成双成对、说说笑笑地走在一起,终于忍不住坐到凌冽身边,伸手拽他衣服:
“哥哥——”
他拖长音。
“你想去就去吧,”
凌冽掰下一枚杏干,“山路湿滑,轮椅不好走。”
他讲道理,但乌宇恬风不讲道理。
小蛮子不依不饶地将大脑袋蹭到他怀里,捉着他的手指挨个亲亲。
然后,乌宇恬风掰着他的手指头,软糯糯嘟哝道:“别人家的阿哥,都是要带自己心爱的阿妹一起去的。”
凌冽:“……”
“哥哥明明都是我名正言顺的媳妇儿了,却不愿意陪我去山上走走,”
乌宇恬风一吸鼻子,翠色眼瞳微垂,大脑袋耷拉得极低极低,“唔,我好可怜好可怜哦——”
凌冽噎了一下,感觉嚼着的杏干有些泛酸。
“唉,山路是很湿很滑,但我能抱着哥哥背着哥哥啊?或者哥哥坐我肩头,我们一定能摘到最高、最甜的那枚银莲果,羡慕死那些小矮子……”
听听,这哪像一国大王该说出来的话。
“你说得倒轻巧,”
凌冽放下手中的杏干和鲜牛乳,“抱我背我的,你怎么带你的长弓啊?”
乌宇恬风一听这个,就知道他的漂亮哥哥心软了,他暗暗握拳,乘胜追击,“哥哥就不能帮我背着吗?我背哥哥,哥哥背长弓,都不耽误嘛。”
“……”
凌冽叹一口气,晓之以情,“我这么大个人,被你这样又抱又背的,不羞么?”
小蛮子撅了噘嘴,十分不解,“明明哥哥都跟我做过更羞的……唔?”
凌冽飞快喂给他一块杏干,堵住他这浑不知羞的嘴,“……行了行了,别念经了,我陪你去就是了。”
乌宇恬风眼瞳亮起来,他张开双手欢呼一声,“好耶!
我的漂亮阿哥要陪我上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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