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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素看了看这两个字,确实写得还不错,不由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夸了他一句:“你爹给你取的名字还挺可爱的。”
“可爱?”
仇逑瞪大了眼。
桑素狠狠点头:“就和你的人一样可爱。”
仇逑耳根红了,他拿嘴捂脸,嘻嘻笑起来,看样子很开心,可很快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忙道:“这么可爱的我能出去玩吗?”
“不行!”
桑素肃着脸:“不能出去玩,不过我可以陪你在城主府里玩,虽然只能玩半个小时。”
“那好,我们玩躲猫猫,你来抓我!”
说着仇逑就跑了出去。
桑素看了眼他的背影,在城主府里溜达起来。
李天然和马克都想混进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应该远不止搜集信息那么简单。
搜集信息在外面就可以做,但混进来的话,一般是想取得什么东西。
可安呀城的城主府有什么可图的呢?图它穷吗?
桑素一边溜达一边寻找仇逑的身影,转了一圈下来,她并没有发现这个城主府的异常,甚至这里太过平常了。
连着一个月,除了方才那个奇怪的侍男,城主府都没有发生异常的事件。
丝奴送来铁和碳的时候,桑素逮着她问了个问题:“丝奴姐姐,城主府哪些人脾气不好啊,您和我说说,我以后好避着走。”
“脾气不好?”
丝奴有点奇怪她问的这个问题:“脾气都挺好的,脾气不好的城主才不会招进来呢,你就好好在这里教小公子吧,没人会得罪你的。”
竟是连脾气不好的人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呢?
像是发现了她的不可置信,丝奴又道:“呀星不比联邦那些星球,我们这些人都是浑沌地活着,只要能吃饱,别的也就不要求了,就是啊,这吃饱也是个很艰难的活,呀星不少人都不生活在城池里,反而聚集在外,因为他们没有呀币。”
“呀币?”
桑素接过铁和碳,放在手上细细端详,都不是她过去见到的标准的形状,反而有些奇形怪状的。
“是啊。”
丝奴耐心和她讲解:“摘五斤棉花可以换一个呀币,一个呀币可以买一个馒头。”
桑素把玩金属的动作顿住了,她抬头看着丝奴,可她真挚的神色告诉她,这些并不是作假。
五斤棉花,那得摘到何年何月?
“棉花的贸易好吗?”
桑素又问。
“之前都不错,就是近些年联邦和帝国关系紧张,就不好卖了。”
丝奴说到这神色有些悲伤:“我妹妹家就是棉农,她本来也和我在这里做工,可之前因为家里的事情,不得不回去了,她的丈夫被不知哪方的守军打了,半身不遂,家里棉花地没人管,她只有回去。”
她说着就哭了出来,低着头用麻褐的衣服不停擦脸。
桑素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用手拍拍她的肩膀,却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战争与贫穷,似乎在她眼前露出了一角。
“好了乌雅姑娘,您快去寻小公子吧,我还得安排厨房去做饭呢。”
她抬起头,除了两颊未干的泪痕,又恢复了原本温和的模样。
桑素朝她点点头,目睹着她转身离去。
一瞬间失去了玩乐的,然而心头的不适感却像是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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