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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澄、苏鹤延、邢礼三人同行。
肖澄不经意地问起了邢礼之前麦克斯说的事情。
邢礼语气平平地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听上去逻辑清晰,前后也衔接得上,听不出有什么问题。
三人带一呱继续前进。
前方有一段狭窄的石道,三人只能排成一列,依次走过。
肖澄走在最后,踏入石道时时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抖了一下,因为视线范围之内的空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眼睛,这些眼睛发着光,透着诡异的幽绿,甚至将整个空间都照成了绿色。
仔细看的话,这些眼睛其实是一种菌类,从地面生长到头顶,以一种堪称精神污染的架势占据了整个空间。
往前一段,通道变得宽阔起来,成了一间带着几条出口的石室,但眼睛状的菌类数量不减反增,甚至挤得越发密集。
更恶心的是这玩意还会动,挤在一起蠕动的样子,随随便便能吓哭一群两百斤的孩子。
肖澄忍不住搓了把自己的手臂:“好掉san的画面。”
按照惯例,苏鹤延应该会说两句骚话,但这次却没有,肖澄疑惑地扭头看向自己的搭档,发现自己的身边空无一人。
不仅是苏鹤延,连邢礼和呱呱都不见了踪影。
肖澄疑惑地迈开步子,寻找着队友的踪迹。
奇怪了,他这段路并不长,他几乎是跟在苏鹤延身后进来的,怎么会跟丢?又是什么时候丢的?还有一直非常黏他的呱呱为什么也会不见?
他小心地一路向前,耳边是那些菌类发出的轻微动静,细细的声音连成一片,听得人怪难受的。
……
走了好一阵才听到前方有动静,像是什么重物落地,肖澄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过去。
转过拐角,肖澄的脚步骤然顿住,脸上忍不住浮现出惊愕之色。
刚刚的重物落地声来自邢礼,他倒在地上,心口的位置被贯穿,身下是一滩正在徐徐绽放的血色湖泊。
而他的身旁立着苏鹤延。
苏鹤延垂着头,细碎的发丝挡住了他的面颊,让人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苏鹤延?”
肖澄试探着问了他一句。
苏鹤延没有回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飘忽,回荡在诡异的空间里,让人毛骨悚然。
“你知道……把人的脑袋摘下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苏鹤延突然抬起头,直直盯着肖澄。
那眼眸黑白分明,映着周围的绿光,看起来如狼一般。
随着他的动作,肖澄也看到了他手里正在低着血的晦,血迹还带着润泽感,和地上的一模一样。
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危险感迎面而来,肖澄感觉自己正身处极地,身周却并没有可以御寒的东西。
现在的苏鹤延不对劲,很不对劲。
苏鹤延的话音刚落,甚至不等肖澄回答,漆黑的鞭影便直冲肖澄袭来。
肖澄连忙挥伞格挡。
“啪——”
皮鞭重重的和黑伞撞上,发出的声响在幽暗的环境内回响。
画面好像重叠了,让肖澄几乎以为自己置身在三号院,正为了阻止苏鹤延的疯狂拼尽全力。
为什么会这样?苏鹤延为什么会突然失控,还杀了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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