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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特尔那番话让凯洛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天降横财砸中的幸运人士。
虽然很激动,很快乐,但也疑心这会不会是自己的幻想,这美好的际遇会不会是他做的一个梦。
“你能再说一遍吗?艾斯特尔?”
他回头征求艾斯特尔的意见。
艾斯特尔挑挑眉,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低低的笑着:“别傻了,这话我可不会说第二遍。”
他做出思忖的样子,“我用一个吻来代替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凯洛看着他的样子,刚刚艾斯特尔的话让他的胆子变得大了一些,试图讲条件:“一个不够……”
他的声音没什么底气。
“不够吗?”
艾斯特尔顺着他的话退步道:“那两个呢?”
凯洛见艾斯特尔退步了,也没有继续提要求,“可以。”
艾斯特尔便低下头,先是轻吻了一下凯洛的发顶,“希望凯洛可以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
他的声音带着柔软的温暖,又亲了亲凯洛的额头,“希望我的凯洛可以永远健康快乐。”
凯洛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地试图回应:“……你……你也是。”
接下来,在艾斯特尔有技巧的问话下,凯洛渐渐地把自己的过去说了出来。
那些难以回想的,令人难堪的,尴尬的回忆。
“其实他们挺好的,没有人对我不好,当我需要什么的时候,他们也会帮助我,可是……可是从来没有人选择过我,我永远都是那个被挑剩下的。”
凯洛磕磕绊绊地说:“我不够好,我知道,我想让别人接受我,我也想被人喜欢,我也想有一个总是第一时间选择我的朋友,可是我总是找不到……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很害怕……”
有很多话是不能对家人说出口的,凯洛的心里积攒了许多小小的希冀和想法,但他不可能把这些告诉他的父母,也不可能对唐棣说。
如果他有一个哥哥,他或许会把这些事说给他哥哥听,但他自己就是哥哥,他还能找谁呢?
艾斯特尔填补了这个空缺,凯洛把堆积在心里的想法全都倾倒给了艾斯特尔。
他一开始说的还有些条理,到了后面,就越来越零碎,语言支离破碎,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了。
可是他还是在努力的说,他不想放弃这个倾诉的机会。
艾斯特尔脸上耐心的表情和时不时的回应是无声的鼓励,拂去了凯洛可能会有的尴尬和茫然。
马蹄踩踏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风吹着他们的脸庞,艾斯特尔的长发往前飘了飘,轻轻地掠过了凯洛的脸颊。
金色的阳光透过云朵碎碎地照射下来,带来一种温暖的惬意。
凯洛零零散散地说了很久,终于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当他发现自己没有什么要补充了之后,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似乎那块压在他心上的大石头已经完全消失了。
艾斯特尔抚摸着他的发顶,心里有些涩然,也有些柔软。
还是个孩子呢。
他感到自己的肩头多了一份责任,他觉得自己像兄长,像父亲。
他有呵护凯洛的责任。
回到庄园之后,他拿出了一半的时间用来研读和心理学有关的专业书籍。
他希望他的凯洛像那些年轻的继承人一样,有着近乎傲慢的自信,敢于对任何人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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