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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姈君(霍川)重新回来的时候,宋云漪与魏老太君和慕容氏她们聊得正欢,慕容氏用帕子掩著嘴角。
魏老太君也笑眯了眼,“那都是几年前的事儿了,亏你还记得!”
这时候,她们注意商姈君回来了,
魏老太君观察商姈君的脸色,发现潮红已经褪去,估摸著她醒了酒,也就放下心来,
“你呀,刚才误喝了酒,喊著自己中毒了,可把我们嚇得不轻。”
慕容氏招呼著商姈君(霍川)坐下,打趣道:
“姈君,你嫂子我这颗心都因你提到嗓子眼了!”
宋云漪连忙起身,柔声关怀道:
“小婶婶没事就好,都是我家里的下人拿错了饮子,您还晕著吗?怎么也不多歇歇?”
“是,確是拿错了。”
谢若秋也附和道,面上掛著假意的歉疚之色。
她细细盯著商姈君如常的面色,心里犯起了嘀咕,既然商姈君喝一杯就醉了酒,那这酒量该是极差的才对。
那梅子饮尝著甜滋滋,却比得上那些男人喝得酒,酒劲儿猛著呢!
既然醉了,怎么也得歇个半天才能醒酒。
她怎么这么快就恢復如常了?
商姈君(霍川)坐了下来,说:
“我从没喝过酒,所以不知道那是醉酒的状態,好在喝得不多,现在已经没事了,在聊什么?”
刚才他来时听了一耳朵,隱隱觉得好像有些熟悉。
“刚才,我们在说那边小叔那年跟老太君一道去普济寺祈福,他嫌念经枯燥,偷偷溜去后山掏鸟窝,结果被野猴子追得落荒而逃……”
宋云漪说著就噗嗤笑出了声,
“那时我也在普济寺,他不顾一身的狼狈找到我,还往我怀里塞了两颗鸟蛋呢!”
她说得兴起,却没注意到商姈君(霍川)的表情变得微妙,眼神奇怪的看著宋云漪。
魏老太君眼角的皱纹堆起,笑著直摆手道:
“晏哥儿啊,自小就调皮捣蛋!
对了云漪,你刚才说当时晏哥儿跟你说了什么来著?”
宋云漪刚要再说,却被商姈君(霍川)打断,
“你记错了吧?”
宋云漪先是微怔,然后扬唇柔声道:
“小婶婶呦,这样的事儿我怎么可能记错?小叔当时还跟我说,后山还有野果子,问我想不想吃?”
宋云漪说得绘声绘色的,就连一双眼睛里也闪著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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