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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这么问?”
阮绵绵:“噫!
他有病吧,拔自己的毛编手绳送人!”
傀儡人闻声赶过来:“怎么了?”
“凌岳仙尊也会去酒楼吗?他不是不吃东西,也不喜欢见人吗?”
苏筱圆问。
随即她脸色骤然一变:“完了完了,在秘境里我以为他是姑娘,在他面前什么都说,本性全暴露了……现在再开始装还来得及吗?”
执事驾云在前导引,苏筱圆坐着鹤车跟在后面,不一会儿便到了龙脊峰顶。
“许是近来练剑的缘故。”
傀儡人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搭在她腰侧的手突然收紧。
“那怎么行!”
苏筱圆虽然还是清澈大学生,但也知道不能让长辈、导师、领导成为最后回复的人。
苏筱圆忙说认得,那执事就告退了。
于影春显然也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出口,呆了一会儿才回答:“是,是……对不起谢道友,是在下孟浪,谢道友千万别……”
傀儡人轻描淡写道:“用的秘音吧。”
说谎本来就是七分真三分假,他师父虚极道君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傅停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老头多半是怕他一个人在山上越来越孤僻,这才骗他下山去。
阮绵绵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呆了半晌睁大眼睛:“天姥姥……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苏筱圆把传讯镜给他看,无助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该怎么回他?”
听了傀儡人的话,苏筱圆暂时解开了疑惑,不过还是隐隐有点奇怪的感觉,就像一幅拼图,形状全对上了,拼出的图案却总觉得别扭。
正说着,阮绵绵的传讯镜忽然发出“叮”
一声响。
“不然呢?”
阮绵绵怼道,“我看起来那么闲吗?”
苏筱圆可没他那么乐观,因为她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了,秘境试炼都是凭运气过的,凌岳仙尊放她通过复试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为了继续观察和试探她。
“我答应了。”
阮绵绵干脆道。
苏筱圆揉了揉额角,只好解释:“于道友有朱雀血脉对吧?”
苏筱圆捏捏眉心:“你知道鸟送羽毛是什么意思吗?”
洗完傀儡人在净房里收拾,苏筱圆换好睡衣躺在床上等他。
男人似乎对她的答案还算满意,又问:“苏道友原先修的是何功法?”
她往乾坤袋里掏了掏,掏出一个黑底朱纹的盒子:“这是于影春让我带给你的礼物,是他从凤麟洲带来的特产,我们一人一份。”
苏筱圆把明天面试的事同她说了一遍,阮绵绵诧异道:“我和于影春逛街的时候也收到了仙鹤送来的书信,不过我们的复试都在七日后,而且是在飞文峰,怎么小圆子你那么早,还在龙脊峰?”
也不是绝对不可能,毕竟穿越者就像个定时炸弹,虽然她知道自己什么手段都没有,但大佬不知道啊,大佬杀了魔君之后三界暂时没什么能威胁到他的人,可不就有时间往她身上使劲了吗?
[迟到也无妨,我等你。
]
苏筱圆来不及阻止,她已经点了传讯符,对面显然正守在传讯镜旁,立刻接了起来:“谢道友?”
苏筱圆差点没被口水呛住。
苏筱圆没想过隐瞒云雨宗的经历,隐瞒也是不可能的,太衍这样的大宗门一定会做背调。
而且这次龙脊峰招生明确表示不限背景,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家酒楼还是前几天傀儡人推荐给她的,怎么偏偏这么巧,就在那里遇见了凌岳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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