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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用力推开,又“砰”
一声在身后关上。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两人紧紧相贴的身影。
霍景彦将褚席之抵在门上,手臂撑在他耳侧,低头看着他,呼吸粗重,眼底是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墨色。
“褚席之”
他唤他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确定?”
褚席之双手搭在霍景彦的肩上,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抬起下巴,眼神桀骜又带着蛊惑:“废话真多,谁睡谁还不一定呢!”
他双手用力在霍景彦的后颈一扣,将人拉向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霍景彦的理智在褚席之主动吻上来的瞬间彻底崩断。
他反客为主,一手扣住褚席之的后脑,另一手紧紧揽住他的腰,将人更深的压向自己,几乎要揉进骨血。
褚席之被吻得气息紊乱,却依旧不肯服输的回应着,甚至带着挑衅啃咬霍景彦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腥甜。
霍景彦闷哼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像是被这点疼痛给刺激得更加兴奋,吻得愈发深入。
两人跌跌撞撞的从玄关挪进卧室,外套、毛衣、散落一地,却无人理会。
夜,很漫长战争,也很漫长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还顺带着在昏暗的卧室里渗出一缕雪光。
卧室里,除了中央空调吹出的暖气声,还有两道似是刚刚停战的喘息。
“霍景彦你他妈就是个骗子!”
褚席之趴在霍景彦的身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毫无威慑力的牙咬切齿。
霍景彦闻言低低笑了起来,胸腔震动,他的手环在褚席之的腰上,轻轻按揉,“我骗你什么了?”
“说好的我在上面呢?”
褚席之撑起身子,瞪他,但奈何那泛着水光的眸子毫无杀伤力,看的霍景彦心头发软。
霍景彦搂着褚席之,一个挺身就坐了起来,顺带着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你是在‘上面’,没错。”
褚席之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歧义”
,耳根‘腾’一下烧了起来。
该说不说,这实践出真知是有道理的随即嗤笑一声,一手掐在他的后脖颈上,“行啊,霍景彦,玩文字游戏?嗯?”
霍景彦低笑着,将他那没真使力的手拉至唇边,在那泛着微红的手腕内侧轻轻落下一吻,眼神温柔而缱绻,“是谁说的‘比比’?还是说,褚少爷反悔了?”
“反悔个屁!
技不如人,老子认了。”
褚席之哼笑一声,趴进了霍景彦的颈窝,闷声道:“洗澡,动不了了。”
霍景彦听着这难得的软音,心里被胀的满满的。
他小心将人放平在床上,低头吻了吻还有些许薄汗的额角,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你先躺会,我去放水。”
褚席之瘫在柔软的被褥里,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得不可思议。
他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脑子里回放起刚才的疯狂,耳根一阵阵发烫。
“牲口”
他低骂一句,嘴角却不受控制的微微扬起。
霍景彦放好洗澡水,试了试水温,回到卧室,看到褚席之已经歪在枕头上,眼皮半阖,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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