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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幸福的笑了,紧紧抱住他。
这一刻有秦顥在身边,我的确觉得很幸福。
这份幸福像木棉花一样,短暂却浓烈。
虽然我不知道这种幸福可以维持多久。
我和秦顥坐在礼堂的观眾席里,看着舞台上的三男两女在拍照。
除了舞台上的三男两女,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前年,因为森对这种沉静的地方没兴趣,所以我自己来过一次。
那时是夏天,礼堂里一样没几个人,我一个人坐在观眾席里,看着人们来了又去,去了又来,脑海里思绪万千,最终归于一片空白。
回到去,森责备我人生路不熟,还自己四处乱跑。
我没有跟他吵,也没有跟他解释,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说些什么,我根本没听进去。
有些隔阂,并非解释能消除。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他所谓的「掌控式」关心,我感到很厌烦。
也许,我早就该离开了。
纪念堂内部结构异常坚固,全部用钢架和钢筋混凝土构成,大堂内空间极大,舞台前上、下两层有4729个席位,而当中无一柱遮挡,全由隐蔽在墻壁的八根大柱支撑,堪称建筑艺术之杰作。
「我说想去有歷史味道的地方,你怎么知道就是这里?」我问坐在身边的秦顥。
「因为我觉得这里就是有歷史味道的地方。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微笑说,「心情不好的时候或想一个人静一静的时候,我都会来这里坐的。
有时会坐上一天。
」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嗅闻着属于这里的沉淀与老旧味道说:「是啊,它有种被时间打磨过的气息。
我第一次来广州的时候也来过这里坐,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坐了半天。
」
他转过头来凝视着我。
四目对视之下,时间彷彿被这空旷的礼堂凝固了,他凑过来在我的唇上亲了一下。
「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
」他抚摸着我脸说。
「你这么直白,不怕吓坏我吗?」我看着他说。
「那你吓坏了吗?」他轻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挑战。
我笑着摇摇头。
我和秦顥的感情就这样情不自禁的开始了。
在我们相识第二天。
在我还没解决和森之间的问题之前。
那份悬而未决的道德压力,此刻被眼前的悸动彻底冲散了。
离开礼堂后,我们牵着手走到纪念堂外的木棉树下。
红色的花瓣随风而下,像落下的火炬,热烈而短暂。
「它是木棉王,348岁了,是广州最老的木棉花树。
」秦顥搂着我说,「你知道木棉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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