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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把那件袍服拿去烧掉。”
再一开门,却是二娘,她摸摸沈蕙湿漉漉的发髻,无轮真假,可到底面露叹惜,“听闻沈典正得段宫正真传,不仅习得簪花小楷,还会草书,正好我也是醉心书法之人,不如留下来小住一晚,与我就此切磋闲谈。”
“能得公主赏脸相邀,是下官之幸。”
沈蕙知道这是在帮她掩饰,感激地一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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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更[撒花]
禁足正合我意
巧之又巧,韩氏才死,康尚宫那就派去了打捞尸首的宫人,又不死心地寻帮凶的宫女,变着法子地想拉沈蕙下水。
这手段恶劣,可好用,沾染了人命,还有她提前排布好的证人,就算二娘给沈蕙作证,为确保不引起掖庭中的慌乱,也只得先禁足。
此时又逢沈蕙起了高热,虽几服药喝下后已退烧,可病去如抽丝,仍需仔细养着,但康尚宫拿宫规说话,怕她传染其余女官,硬是要挪了她到冷宫边的小院子里。
段珺本拦着的,可沈蕙先自请离开养病。
“搬到这种偏僻的破地方来住,真是委屈姐姐了。”
六儿扶着沈蕙坐到床榻边,才开始细致地摆放她暂且带来的衣物和器具,小院简陋,没个名字,因是收容生病的低位妃嫔与女官的地方,谁都觉得晦气,平日言及,只称“那处”
,由围墙隔了三间跨院,最宽敞的堂屋也尽显拥挤,所幸采光尚可,正午的暖阳映着稀稀疏疏的树影映在窗纸上,像淡淡的山水画。
“委屈什么,独门独院,还有专人负责传话送饭。”
沈蕙却并无不满意,左右她病快好了,又仅仅是禁足,仍能领月俸,怎么不算带薪休假,“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何陋之有?”
康尚宫为人阴毒,一计不成肯定会另起一计,三郎君虽少年老成但也护短,宫里谁不知她是其一派的人,害了她是打三郎君的脸,那傲娇的熊孩子绝对要害回去。
她一咸鱼,就别和康尚宫硬刚,跟着添乱了。
而且,沈蕙仍未从那惊险中彻底脱离,她到底是杀了人,簪子刺入韩氏脖颈的手感犹如永远粘黏在了心中,一闭眼就是池水里那抹瘆人的血色。
六儿心疼她被康尚宫谋害又污蔑,气得跺脚:“平白无故地差点丢了性命,您怎么还这样看得开。”
“目前并无其余人和典正您同住,而且即便来了新人,也不会进了这间院子,贵妃和三郎君早吩咐过了,您的小院只给您单独留着。”
看管小院的老宫女殷勤地凑上前,她领的是苦差事,好不容易遇见沈蕙这样一位财神,自然是好生伺候着,“睡房里也简单改过,多余的床榻被我们撤了,桌案是新换的,又去您那拿了小香炉和笔墨纸砚,都齐全着呢。”
沈蕙怎能不懂她的意思,遣六儿塞上个沉甸甸的荷包:“劳嬷嬷费心了。”
“奴婢怎敢当您称一声嬷嬷”
老宫女接过后,谄笑愈发真诚,恨不得真把沈蕙当神仙给供起来,“堂屋边上是茶房,有小炉子,您想喝茶或洗澡支会奴婢就好,奴婢派小丫头来帮您烧水。”
来送她的沈薇也打点了一番,摸摸长姐的额头,担心她依旧发热:“姐姐你别怕,玉珠姐姐说元娘还有几日便要回宫了,届时她肯定会替你求情,让你回掖庭。”
黄玉珠没来,一是在给元娘写信,二是想借着从前的人脉去让司宫令出山,求她为沈蕙求情。
“我是得了风寒才必须到这来养病,宫规如此,纵然是元娘求情,康尚宫亦有理由反驳,不用多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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