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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梗着脖子还想争辩,嘴里嘟囔着“我也是为了贾家好,怕出人命”
,可话没说完就被林副所长打断:“为了贾家好?你就能不顾事实,冤枉一个好心送肉的年轻人?今天这事要是不处理妥当,以后院里谁还敢做好事?谁还能信服你这个一大爷?”
这话戳到了易中海的痛处,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动了动,终究是没说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起哄,三大爷在一旁捋着胡子,不紧不慢地补刀:“老易啊,这事你确实欠考虑了,钢蛋这孩子平时本本分分的,哪能做那下毒的事?”
“就是就是!
50块是多了点,10块钱买个教训,不亏!”
“一大爷也太偏心贾家了,这回栽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被说得无地自容,胸脯剧烈起伏着,最后狠狠跺了跺脚,咬牙挤出一句:“道歉可以,10块钱……我给!”
说完,他转过身,对着站在人群前头的钢蛋,梗着脖子,声音含糊地说了句:“对不住了,是我……是我没查清事实,冤枉你了。”
钢蛋冷笑一声,没说话。
林副所长见状,朝易中海伸出手:“拿钱吧。”
易中海肉疼得脸都抽了,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数出十张皱巴巴的一块钱,攥在手里犹豫了半天,才极不情愿地递给钢蛋。
钢蛋接过钱,掂了掂,对着林副所长拱了拱手:“谢林所长主持公道。”
林副所长点点头,又转向全院的人,高声道:“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
以后邻里之间要和睦相处,凡事讲证据,不许再乱嚼舌根、诬告他人!
散会!”
话音一落,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嘴里还在津津乐道地议论着这事。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灰败,看着众人的背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二大爷背着手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老易啊,还得加强学习啊!”
三大爷也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了句:“老易啊,下回做事,可得擦亮眼睛喽。”
一大爷脸色更难看了,哼!
扭头回家去了。
叮!
“宿主搞事情,教训了禽兽,下不了台,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灌顶书画精通。”
钢蛋只觉眉心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直灌四肢百骸。
下一秒,无数驳杂却又条理分明的知识洪流便汹涌着涌入脑海——那是书法的精髓:从甲骨文的古朴拙稚,金文的雄浑庄重,到小篆的规整对称,隶书的蚕头燕尾;楷书的横平竖直、法度森严里,颜体的筋肉丰满、柳体的骨力洞达、欧体的险绝瘦劲,一一在脑海中铺展成清晰的运笔轨迹;行书的行云流水、草书的奔放不羁,提笔、顿笔、转折、收锋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刻进了骨子里的本能。
还有绘画的真谛:山水的皴法——披麻皴、斧劈皴、雨点皴,如何勾勒山石的肌理,如何晕染云雾的缥缈;花鸟的工笔重彩,一笔一划描摹翎羽的纤毫毕现,花瓣的娇嫩欲滴;写意的泼墨挥毫,寥寥数笔便勾勒出梅兰竹菊的风骨,鱼虾虫蟹的灵动。
构图的疏密虚实、设色的浓淡相宜、题跋的平仄对仗,乃至装裱的各式技法,都如同他钻研了数十年的毕生绝学,熟稔得仿佛刻在灵魂深处。
不过片刻功夫,钢蛋浑身竟是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下意识地抬手虚握,指尖仿佛已经握住了一支狼毫,腕间一转,便能写出力透纸背的楷书;再一挥洒,便是泼墨成画的写意山水。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此刻的他,已然是一位浸淫书画数十载的顶尖大师。
:()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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