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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凭什么要让我们全村人来给你承担风险?”
另一个人附和道。
这些指责声如同冰雹一般,劈头盖脸地砸向爹,让他猝不及防。
更有甚者,毫不掩饰地要求爹独自去摆平狼群,仿佛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责任。
一时间,风向骤变,原本的担忧和恐惧被指责和抱怨所取代,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呛人的火药味,让人感到窒息。
兄妹四人战战兢兢地站在爹的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他们紧张地盯著爹,只见爹原本黝黑的面庞此刻泛著铁青,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怒气笼罩著。
突然,爹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一样,猛地站起身来。
他身上那件粗布短褂被撑得紧紧的,短褂下的肌肉紧绷如弓,透露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
爹环视著眾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寂静的空气中迴荡:“我宋大伟到这开伙铺也快十年了吧!
刚建伙铺那年大家是怎么对我的,我就不多说了。
这几年,但凡有谁找我帮忙的,我宋大伟能做到的,可曾推辞过半句?我可曾多收过你们一个铜板?我有做过对不起大家的事吗?”
爹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一句接一句,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稍作停顿,然后继续说道:“今日我倒要问问,那日若不打狼,待它们尝过人血衝进村子,难道就是我一家的事?大家摸著良心问问,我错了吗?诸位若是对我们在此开店心存不满,大可明说,不必借狼灾发难!”
爹的最后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眾人的耳边炸响。
他的虎目圆睁,死死地盯著那几位主事的村老和叔伯,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出来一般。
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显示出他內心的极度愤怒。
“爹!”
隨著这声呼喊,大哥延邦和二哥延国跨步上前,与爹並肩而立。
他们身姿挺拔,神情严肃。
娘也紧紧搂著兴宝和桂香,快步走到爹的身旁。
她那原本单薄的身影,此刻却散发出一种决然的气息,仿佛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能坚定地守护这个家。
堂屋里的喧囂声,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突然捏住了喉咙,骤然凝固。
只有那盏油灯的火苗,在这片寂静中微微颤抖著,仿佛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
这时,叔爷爷也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虽然有些迟缓,但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威严。
他浑浊的眼睛扫过人群,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老头子我还没进土呢,哪容你们在这乱嚼舌根!
大伟是我们刘家的女婿,怎么能算外来户呢?人家把伙铺开得风生水起,那是他的真本事。
咱们村先前也不是没人开过伙铺,可结果呢?哪个不是撑不过半年,就关张大吉了?这里头的门道,你们难道会不清楚?”
他的目光如炬,依次扫过每个人的脸,让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都不禁低下了头。
叔爷爷继续说道:“大伟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都有桿秤。
他对咱刘家咋样,对村里咋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说完,叔爷爷转头对身边的几位村老拱了拱手,诚恳地说道:“几位老哥,大伟一家的去留,你们给句痛快话吧。”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几位村老面面相覷,彼此交换著眼神,似乎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流。
终於,他们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齐齐点了点头。
最后,年龄最长的赵爷爷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紧紧地抓著手中的拐杖,那拐杖仿佛是他生命的支撑,让他能够在这艰难的时刻保持站立。
他那乾枯如树枝般的手指紧紧握住拐杖,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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