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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连忙点头,语气诚恳:“乡长您放心,岂敢藏私!
我一定用心教,保证让他们学到真本事,能护著村里乡亲!”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乡长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看向身旁的王甲长,接著对父亲说,“另外,王老,你们也帮忙在村里问问,上次参与打狼的队员里,有没有愿意加入县里打狼队的?要是有,后天就让他们跟那六个民兵一起操练,往后县里周边的狼患,也得靠他们多费心。”
听了乡长的嘱託,父亲和王甲长连忙点头保证:“乡长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乡里的意思好好传达下去,傍晚就召集打狼队员商量!”
几人又客套了几句,乡长看了看天色,起身道:“公务繁忙,我就不多留了,后续操练的事,还得麻烦你们多费心。”
父亲和王甲长连忙起身相送,一直送到村口,看著乡长一行人走远才折返。
回到村里,王甲长立刻叫住几个在村口玩耍的半大孩子,从口袋里摸出几颗红枣分给他们,叮嘱道:“你们去挨家挨户通知,上次参与打狼的队员,傍晚时分都到晒穀坪聚集,有重要的事要说,可別漏了一户!”
孩子们拿著红枣,乐呵呵地应下,撒腿就往村里跑。
王甲长转头对父亲说:“大伟,傍晚我先去晒穀坪等著,你忙完家里的事再过来就行。”
父亲点头应下,两人便各自分开。
父亲回到家,没去后院继续修理竹子,而是径直走进灶房,在桌边坐下,眉头紧紧皱著,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娘正在给桂香做衣服,见他这副神情,连忙放下针线走过来,疑惑地问道:“当家的,县里组建打狼队不是好事吗?我刚才在里屋也听见乡长说的话了,没什么不对呀,你怎么还愁上了?”
父亲抬起头,先起身走到灶房门口,朝外面望了望,见没什么人,才关上门坐下,又朝兴宝吩咐:“兴宝,你去门口看著点,要是有人过来,先吱声。”
兴宝连忙跑到门口,靠著门框警惕地望著外面。
父亲这才压低声音,对娘说:“刚才送乡长到村口,他悄悄跟我说『粮食要涨价了。
你想啊,这马上就要收早稻了,按说新粮要下来,谷价该降才对,怎么反而要涨价?不是发生大灾大难,就是要出大事——十有八九是要打仗了!”
娘一听,脸色瞬间变了,声音也有些发颤:“那……那我们现在去村里收点穀子回来存著?多存点,心里也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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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村里收!”
父亲立刻摆手,“这事瞒不了几天,村里就这么些人家有粮,要是还按开春那会的价格收,过几天粮价涨了,以后咱们家以后就別想在村里买到粮食了。
明天我还是去趟永丰城,那里粮多,谷价也比村里便宜,一次多买些,悄悄运回来藏好。
乡长跟我说这话,也是在还上次的人情,提醒咱们早做准备啊!”
一直在门口守著的兴宝听到“去永丰镇”
,眼睛一亮,连忙跑进来,拉著父亲的衣角说道:“爹,明天带上我一起去吧!
我也能帮著看东西,还能跟你一起去粮行问问价!”
说著,他还朝父亲眨了眨眼——心里早就盘算著,到了永丰城,找找有没有合適的各类种子。
父亲看著兴宝期待的眼神,又想起他的空间,便点了点头:“行,带你去也行,但到了镇上要听话,不许到处乱跑,知道吗?”
兴宝连忙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娘在一旁叮嘱:“那你们明天早点出发,路上小心点,多带点钱,別省著,粮食一定要多买些回来。”
父亲应下,心里的愁绪稍稍缓解了些——至少,能提前为家里做些准备了。
这时,兴宝指著门外水沟的方向说:“爹,还有个事——能不能在水沟上架个小桥,或者把水沟修成暗沟呀?这样我们去新整的地里也方便,要不然还得从晒穀坪绕到马路上,多走好多路呢!”
“不用那么麻烦!”
话音刚落,刚从地里回来喝水的二哥延国就推门进来,直接插嘴道,“那水沟又不算宽,跳过去就行!”
兴宝立刻睁大了眼睛,看著二哥,故意说道:“那好啊!
以后我想过去,就找二哥你,让你抱我跳过去!”
二哥正端著水碗仰头喝水,听到这话,一口水没咽下去,“噗”
地一下呛了出来,水珠溅在衣襟上,脸瞬间涨得通红——他自己过那条水沟,都得找根棍子撑著才能勉强跳过去,哪有力气抱人?
“好呀好呀!
二哥快抱我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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