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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香再也忍不住,挣脱母亲的怀抱,跑过去抱著外婆的腿,“哇哇”
大哭起来——刚才刘乡长带人强挖茶树的场景,著实把这个小丫头嚇坏了。
外婆心疼地摸著桂香的头,一遍遍地安抚:“乖宝不哭,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好端端的,怎么又被他们盯上了!”
父亲连忙请外公一家到堂屋落座,此时堂屋里还残留著之前泡茶时的淡淡清香。
他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压下心头的烦闷,將刘乡长上门索茶、自己为免徵调被迫交出茶树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跟外公一家说了。
说完,又吩咐二哥:“再去泡点茶来,给外公他们解解暑。”
母亲则扶著外婆,带著桂香和兴宝走进了灶房,想让老人和孩子先歇歇。
刚进灶房,母亲就立刻压低声音,对外婆恳切地说:“娘,之前给您的那几瓶药,您和爹还有大舅一家自己用就好,千万別让外人知道。
那是大伟好不容易才弄来的,要是被人发现了,今日茶树被抢的事,说不定还要再来一遭!”
外婆紧紧握住母亲的手,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娘知道,你们都是孝顺孩子,娘都记著呢,绝不会让外人看见。”
“对了,还有这个。”
母亲突然想起什么,抽出手从灶台上拿起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仅剩的一点茶叶,“现在茶树被挖走了,茶叶就剩下这点了。
咱们几家分一分,都留著自己用,省得再被人惦记上,惹来麻烦。”
说著,她仔细將茶叶分出一半,用乾净的油纸包好,郑重地递到外婆手里。
外婆接过茶叶,紧紧攥在手心,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满是对女儿一家的心疼与牵掛。
刘乡长闻言,立刻让人从伙铺角落里找了锄头,又让父亲带路去菜地。
躲在豆腐房里的大哥、二哥和兴宝,透过窗户看到几人在菜地里挖那株茶树,个个气得浑身发抖——那可是他们一家人用来掩盖灵泉水秘密的关键!
桂香更是急得眼圈发红,看到有人连她与兴宝一起种下的小茶苗都要挖走,当场就要衝出去阻拦,还好母亲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將她紧紧拉进怀里,在她耳边小声安抚,才没让她闹出动静。
不多时,父亲便带著刘乡长一行人回到堂內,那株带著泥土的茶树被刘乡长的隨从用草绳捆著,放在了院门口。
刘乡长满意地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大伟果然识时务,放心,你家的徵调我会让人划掉,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好好合作。”
说罢,便带著隨从和茶树,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伙铺。
直到刘乡长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路口,母亲才鬆开怀里的桂香,大哥和二哥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家人看著院门口空荡荡的地面,脸上满是气愤与无奈,却又透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至少,灵泉水和空间的秘密,没有被发现。
评看著兄妹几人仍憋著一股气,脸色涨得通红,连桂香都还在小声嘟囔著“坏乡长”
,父亲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大哥和二哥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疲惫却又十分坚定:“好啦,都彆气了,就当是破財免灾。”
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议论声。
二哥下意识走到侧门边透过门缝望去,只见门外已悄悄围满了乡亲——有人踮著脚往院里张望,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好奇;有人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藏不住幸灾乐祸;也有家里曾受过兴宝家帮衬的,看著院內的动静,脸上满是羡慕又无奈的神色,羡慕他们能靠茶树免去徵调,却也心疼这株稀罕茶树被夺走;更多的则是和自家一样的普通农户,皱著眉低声议论,眼神里透著伤感与同情——谁都明白,今日兴宝家的遭遇,或许明天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各色神情交织在一起,人生百態在此刻的院门外,淋漓尽致地上演著。
二哥將看到的景象低声告诉家人,父亲沉默著摇了摇头,没再多说,只是继续对孩子们叮嘱。
他停顿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几个孩子,將他们脸上的不甘与愤懣尽收眼底,才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带著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你们要明白,刘乡长这次是有备而来,他心里早就惦记著咱们家的『特別之处,不达目的是绝不会收手的。
这茶树若是不交出去,单说这次的徵调令——咱们家拿不出钱粮豁免,只能让我去应徵。
一旦去了,时间、地点都由人家定,我这条命,就攥在他们手里了。
往后能不能活著回来,全在他们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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