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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掀起的“价格绞杀”
风暴,在地区的山货市场上持续发酵。
他手下掌控的摊位前,挤满了被低价吸引来的小贩和散户,人声鼎沸,看似热闹非凡。
与之相比,“兴安公司”
设在县城的收购点则显得冷清了不少,只有一些签订了长期协议或者更看重信誉的老客户依旧前来交货。
流言蜚语如同瘟疫般蔓延。
“‘兴安公司’快不行了,你看都没啥人去卖货了!”
“听说他们资金链断了,高价收就是骗人的,等收够了货就该跑路了!”
“还是马三爷那边实在,价格是低点,但现钱稳妥!”
这些言论如同阴冷的寒风,吹拂着每一个与“兴安公司”
有牵连的人的心。
一些意志不坚定的合作者开始动摇,交货时变得犹豫,甚至有人偷偷将部分优质货品转卖给了马三的渠道。
张家屯,公司总部所在的院子里,气氛也有些凝重。
刘小军和陈石头面对着略显稀疏的收货记录,眉头紧锁。
孙福贵和周建军从外面回来,带回了市场上一片降价和谣言的坏消息。
“妈的!
马三这老小子太阴了!
尽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孙福贵气得一拳捶在桌子上。
“峰哥,咱们真不跟着降点价?这样下去,人心就散了!”
周建军也忧心忡忡。
张学峰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一张刚刚由刘小军起草好的、准备发往各合作点的“安民告示”
草稿,神色却异常平静。
“慌什么?”
他抬眼看了看焦急的众人,语气沉稳,“他马三降价,是因为他怕了。
他只能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办法,说明他已经没有别的牌可打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已经分类打包好的优质山货,其中就包括那对用油布精心包裹的驼鹿王巨角。
“咱们的根基本来就不在那些零散的市场。
跟他在泥地里打滚,赢了也是满身泥。”
张学峰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他打他的,我们打我们的。
咱们的目标,从来都是省城,是那些真正识货、出得起价钱的大客商!”
他拿起那份告示草稿,递给刘小军:“小军,告示就这么发出去!
明确告诉所有人,‘兴安公司’收购价绝不变动,信誉重于泰山!
另外,把我们猎到驼鹿王,并且已经与省城客商达成初步意向的消息,也一并传出去!
要说得有底气!”
“是,社长!”
刘小军重重点头。
“富贵,建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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