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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刚收回手,看了看院子里好奇张望的乡亲,低声道:“张社长,能否借一步说话?”
张学峰点了点头,侧身将三人让进院子,对栓子使了个眼色。
栓子会意,立刻守在院门口,阻止其他人靠近。
进屋落座,徐爱芸默默地上完茶便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男人们。
雷刚没有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张社长,马三的事情,想必你已经听说了吧?”
张学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听说了些传闻,说是仇杀?黑吃黑?”
雷刚盯着张学峰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破绽,但对方的目光深邃平静,如同古井无波。
“现场勘查,初步判断是内部火并。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马三盘踞地区多年,关系网复杂,仇家众多。
他这一死,留下巨大的权力真空,现在地区很乱,各种恶性案件频发,严重影响社会治安。”
张学峰放下茶杯,不动声色:“雷队长跟我说这些的意思是?”
“明人不说暗话。”
雷刚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张社长,我知道马三生前跟你和你名下的‘兴安公司’有些过节。
他的死,外面也有很多风言风语。
我今天来,不是来查案的,至少现在不是。”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是来寻求合作的。
地区现在需要一个有能力、有威望的人站出来,稳定局面,至少是稳定山货贸易这一块的局面。
不能再乱下去了,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
张学峰心中了然。
这是官方在混乱局面下,试图寻找一个“白手套”
来维持秩序,尽快恢复稳定。
而自己这个新近崛起、与马三有旧怨、并且看起来“根正苗红”
(合作社背景)的商人,无疑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既是试探,也是一个机会。
“雷队长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兴安公司’出面,接手马三留下的……生意?”
张学峰故意将“生意”
两个字咬得重了些。
雷刚摆了摆手:“不是接手他的非法生意。
是希望‘兴安公司’能发挥行业领头羊的作用,规范山货市场的秩序,稳定价格,避免因为混乱导致更大的社会问题。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一些合理的商业整合,只要合法合规,我们乐见其成。”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背后的意思不言自明——官方默许甚至支持“兴安公司”
趁机吞并马三留下的合法(或灰色)渠道和市场份额,但前提是必须维持稳定,并且不能越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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