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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注意力被吸引的刹那,左右两侧几乎同时传来两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海浪声掩盖的“咔嚓”
声——那是猎枪击锤被扳动、然后迅速捂住枪口闷响的声音!
孙福贵和周建军已经解决了哨兵!
紧接着,又是“哐当”
一声,张学峰将另一块石头砸向了停泊快艇的方向!
“有情况!
抄家伙!”
匪徒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警觉起来,拔出腰间的砍刀。
但已经晚了!
“砰!
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几乎是同时爆发!
孙福贵和周建军从两侧阴影中冲出,猎枪喷出炽热的火舌!
这么近的距离,霰弹的覆盖面极大,瞬间将篝火旁三个站得最近的匪徒打成了筛子,惨叫着倒下!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剩下的匪徒瞬间懵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有多少人,只听得到枪声和同伴的惨叫。
“敌袭!
在那边!”
有人胡乱指着枪响的方向。
就在这时,张学峰如同鬼魅般从他们侧后方杀出!
猎刀在昏暗的火光下划出致命的弧线,一个匪徒的后颈血光迸现!
另一个匪徒刚转身,就被他欺近身,匕首狠狠捅进了心窝!
“是高手!
快上船!”
那头目还算有点见识,知道留在岸上就是活靶子,连滚爬爬地冲向最近的快艇。
但孙福贵早已盯上了他,装填速度极快的单管猎枪再次轰鸣,那头目背后爆开一团血花,扑倒在浅水里。
剩下的四五个匪徒彻底崩溃了,有的想往棚屋里钻,有的想跳海,乱作一团。
周建军和张学峰如同砍瓜切菜,猎枪的轰鸣和刀刃入肉的闷响,迅速收割着生命。
整个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五分钟。
乌贼湾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篝火还在噼啪燃烧,映照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汩汩流淌的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
“检查战场!
补枪!
清理棚屋!
动作快!”
张学峰低喝,声音冷冽如冰。
三人迅速行动。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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