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桑榆坐在裴辞身边,手里捧著热乎乎的烧饼,小口小口地吃著。
晨风从车厢的缝隙里钻进来,带著股子寒意,但烧饼的香气却让人觉得暖融融的。
裴辞一边看著他吃,一边给他掰开另一个烧饼:“慢点吃,別烫著,今早热了热,应该还软乎。”
“瞧这天色,该是个晴天。”
裴辞望著东边渐渐泛白的天空说,“等会儿太阳出来就暖和了。
桑榆,今儿咱们好好置办年货,给店里多备些存货,过年那几天准有不少街坊来买。”
到了大集,天已经大亮。
市场上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
潮湿的地面上铺著草蓆,摊贩们的货物整整齐齐地摆在上面。
“这边这边,新鲜的大河虾!”
“散养的土鸡,便宜卖了!”
“年糕,热乎的年糕!”
“南边来的糯米,包汤圆正好!”
各种叫卖声混在一起,还夹杂著討价还价的声音,路过卖点心的摊子,飘来阵阵糖香。
卖熟食的摊子前排著长队,滷味的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
裴辞一手拉著林桑榆,一手提著篮子,在人群中小心地穿行。
“先去买点活鸡。”
裴辞轻声对林桑榆说,“昨儿个问过苏哥,说这边一个姓张的养的鸡特別好,肉质紧实。
咱们买两只,一只燉汤,一只酱了过年吃。
再去看看鸭子,买只肥的,等回去我给你燉土豆。”
裴辞正拉著林桑榆往前走,突然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是炸糕的香气。
“桑榆,”
裴辞停下脚步,“前面有人在卖炸糕,要不要尝尝?”
林桑榆闻到那股甜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点点头,声音里带著几分期待:“要。”
裴辞笑著掏出钱来:“老板,来两个炸糕。”
卖炸糕的是个老太太,头髮花白,围著条蓝布围裙。
锅里的油正滋滋作响,一块块金黄的炸糕在油锅里翻滚,她用筷子夹起两块最新炸好的,放进油纸包里:“刚出锅的,趁热吃。”
裴辞接过炸糕,先掰了一小块餵给林桑榆:“小心烫。”
林桑榆张嘴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软糯香甜,还带著丝丝温度,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嘴角沾上了些白糖粉。
裴辞看他吃得香,伸手替他擦掉嘴角的糖粉:“好吃吗?”
“嗯。”
林桑榆点点头,把剩下的递到裴辞嘴边,“你也尝尝。”
裴辞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甜滋滋的味道在唇齿间化开,他看著林桑榆沾了糖的嘴角,忍不住在他耳边低声说:“甜,跟你一样。”
林桑榆听了这话,耳尖立刻红了,手里的炸糕都差点掉了,他小声嗔怪:“这么多人呢......”
裴辞看他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拉著林桑榆继续往前走,一路上给他介绍著两边的摊位。
“那边在卖年画,画得可好了,五顏六色的。”
裴辞一边走一边说,“咱们店里也贴几张,显得喜庆。”
林桑榆应著,手里还捏著半块炸糕,时不时掰一小块送进嘴里。
走著走著,就到了卖鸡的地方。
我在遮天修永生是有否晨曦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遮天修永生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遮天修永生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遮天修永生读者的观点。...
奠玉群仙座,焚香太乙宫。两个宇宙的对撞吞噬,胜负的关键时刻,叶江川来到了这里。穿越到此,他时常能够来到一间变化万千的小酒馆。这个酒馆似乎有无穷的形态,...
关于另谋高嫁表姑娘休想退婚宋悦意与谢璟令定下了婚约。准备嫁娶之前,被谢家老夫人接过去侍疾。她明知谢家人想利用她的身份和人脉有所作为,她亦装作不知,兢兢业业为他们办好每一件事,为谢璟令铺就青云路只因她认定了这桩婚事,便会一心一意。人家却对她冷若冰霜,离我远点!她以为他性情向来如此。最后才知,人家只是对她才冷若冰霜,他有爱若眼珠子的青梅竹马,阿盈,今生今世,我只承认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我绝不负你。他和他的阿盈还暗...
...
上批逃荒路上任务多,肉和饼子一大锅。下批全家吃喝都不愁,金银珠宝拉满车。横批富可敌国。...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