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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歌月先发制人,撇清了两人的关系,叶星在一旁默不作声,静静地等着。
林璲皱眉握住林舒言的手,温和地看向凌歌月:“我弟弟,跟你提过,他不常出门的。”
“不是,”
林舒言随即反驳:“不喜欢跟别人一起出门而已。”
“好好好,是哥记性不好,那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林璲的视线从林舒言脸上一路扫到凌歌月,最后落在叶星的身上。
两个alpha间有着明显的不对付,林舒言正欲以学校的事情做借口,可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得身后的人问道:“林总,云山那边回了电话,有些急,需要您走一趟。”
—需要您走一趟—
这句话的咬字和发音以及音色都十分的熟悉,林舒言在调查程允死因的三个月里听了成千上万遍。
一瞬间,大脑犹如灌进了千万斤重的水泥,叫林舒言回头看过去时,整个人犹如拟照程序运作的机械。
“哥,这是你新助理?”
他忍着心中千百种的急切和激动,故作轻松地问道:“有点眼熟。”
那助理瞥了他一眼,笑了笑:“让您眼熟是我的荣幸,只不过我一直跟着林总负责公司的事儿,想来二少爷是认错人了。”
不可能认错人。
林舒言确信。
他轻“嗯”
了一声,收回了目光,瞥向凌歌月。
对方此刻完全的冷漠,或者说是阴郁,脸上的笑容全是假的。
“云山那边的合作比较紧急,小言,歌月,那我们改天约吧。”
林璲依然那副温和贵公子的模样,咳嗽的那两声任谁都对他说不了“不”
字和重话。
就是这样病郁懦弱的人,承受了父亲二十年的威压后,竟在其病倒后的第一时间迅速夺权,成为玉说集团现今的话事人。
如果说林舒言借奥利弗和温戈德脱离迦南,犹如蛰伏许久而能一击命中的毒蛇,那么林璲就是一条敢觊觎蛇母王座的毒蛇。
“我先走了,你们好像还有事。”
叶星抬手看了眼时间,两手揣进西装裤里。
林舒言这才扫了一眼叶星,发现今日对方穿着更偏商务精英些,似乎刚从某个国际会议上,舌战群儒后凯旋。
“随便吧。”
凌歌月用口型骂了一句,扭头往学校里走。
林舒言跟叶星打了个招呼,而后跟上了凌歌月。
“怎么回事?”
他问道。
凌歌月似乎并不想说话,埋头继续走着,林舒言跟了几步,对方忽然转过来,笑得格外晴朗:“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啦,小言。”
林舒言瞥了眼身后,点了点头后朝着与凌歌月相反的方向走了。
——林璲应该派人监视了凌歌月。
温戈德内部绝对安全,林璲的眼线进不来。
假装不认识后,林舒言在外转了一圈返回校内,回宿舍的电梯停在了十四楼,迎接他的照样是黑白两只猫。
他走进去,看到面色发白的凌歌月:“你跟他什么关系?”
值得林璲亲自来一趟只为吃一顿饭的,不会只是凌林两家的合作关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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