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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允拨弄开林舒言额前的头发,手滑下去,在林舒言腰上揉了揉。
他轻声询问:“证据那边,奥利弗校长要我们做个取证说明,你多睡会儿,我一个人去吧?”
林舒言脑袋在程允锁骨处蹭了蹭,似乎在摇头表示不赞同。
“怎么你一个人去?”
他嗓子说话似乎都没用什么力气,听起来还有些哑。
程允拍了拍他的背,道:“写几个字嘛,这都不放心?”
林舒言哼笑了一声:“不放心,你快点回来。”
oga这个时候都格外黏人。
但程允没办法,他怕等会儿奥利弗直接找上家门。
“好,我很快回来。”
结束一个潮热绵长的吻后,程允换衣服出门,但在门口绊了一脚,到校长室了心里都还凸凸地没平息下来。
被冗杂的确认文件迷了眼睛,程允整整在这儿待了一个小时才处理完,最后还被奥利弗摁着问了半天话,从他个人的学习规划,问到了他跟林舒言二人以后的生活规划。
程允学了林舒言的回避大法,应答着:“还早还早,不急不急,我们很好。”
终于逃离“魔爪”
后,程允从旁边的商超买了些菜,是在伊塔尔承诺做却没做成的。
然而到了家里,这些菜还是没用得上。
林舒言不在家。
卧室没留下任何纸条或者别的信息,对方就连光脑和通讯器都落在他这儿。
程允一时间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联系得上林舒言,急得手开始发抖。
正在去医院路上的林舒言感受到程允的信息素波动,不免有些苦恼:怎么这么快?
不过再快应该也追不上他了。
到了林谨良所在医院后,林舒言根据林璲的信息直接去了病房,外面守了几个他眼熟的保镖,都是林谨良身边一直带着的。
“言少爷?”
保镖似乎没想到林舒言会在这个时候来,有些惊讶,但又很快低下头给林舒言让开了门。
病房套间内还有几个人在,林璲就坐在了病床对面的沙发上,见到他弯眼笑了起来。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林舒言走近看了一眼不知是在昏迷还是在睡觉的林谨良,绕到林璲的另一边沙发坐下。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林璲闻言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我们现在已经是明面上的敌对关系了呢,没想到在亲缘面前,你还是愿意自己来见我的。”
“我们的亲缘还算得了什么吗?”
林舒言视线在病房内转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林谨良的贴身保镖都在外面站着,里面照顾的人几乎都是生面孔。
虽然林舒言并不想记得他们身边都各自有什么面孔,但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别这样说,爸爸已经快不行了,让他听到要伤心的。”
林璲理了理西装,两手揣兜走到林谨良床边,旁边的护工低着头退了出去。
林谨良醒了,浑浊的眼睛正盯着林璲。
那其中似乎有怨念,似乎也有赏识。
也对,一手扶持长大的儿子和自己一样手段恶毒,是该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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