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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欣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气,猛地拔高声音:“谁喜欢他?你别胡说八道!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没脸没皮凑上去!”
马妙珍一张艳丽的脸顿时冷了下来,踢开身下的板凳,“噌”
地站起身,周身的火药味十足。
“你说谁没脸没皮?”
板凳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喧闹的教室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一场争吵眼看就要升级,班里的同学都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不少人还忍不住朝后座的顾景骁望去。
他此刻依旧旁若无人地垂着眸,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神色淡漠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夏童也跟着转过了身,借着众人观望的掩护,飞快地瞄了顾景骁一眼。
那抹深入骨髓的漠然,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她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兔死狐悲的酸涩。
他好像真的不在意任何人的喜欢,不管是马妙珍的刻意亲近,还是刘欣被戳穿后的羞恼,都没能牵动他半分情绪。
那这个人,是不是也包括自己?明明早就清楚他对谁都这般冷淡,可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份不在意时,夏童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沉了沉,漫上淡淡的失落。
喜欢就是这样不讲道理,前一秒还因偷偷瞥见他的侧脸而暗自欢喜,下一秒就会因他的一个淡漠眼神,跌入莫名的低落里。
方和谦连忙起身拉住马妙珍的胳膊,打圆场道:“哎哎哎,都是同班同学,犯不着为这点小事生气。
刘欣,你也少说一句,别逞口舌之快。”
刘欣狠狠瞪了马妙珍一眼,冷哼一声,猛地转过身子,抓起桌上的习题册胡乱翻开,只是耳尖的绯红还未褪去,泄露了她的羞愤。
马妙珍被方和谦半拉半劝地按回座位。
陈素可凑到夏童身边,压低声音啧了一声,眼神扫过后座,冲夏童挤了挤眼:“咱们这位新同学,可真是自带招人属性,才来没多久就闹出这出。”
夏童总觉得她话里有话,直接认怂,保持了沉默,耳尖却悄悄泛起热意,连忙低下头假装翻书。
一中的月考向来规格严格,下午大课间时,班长便组织大家布置考场:扫地、擦黑板、将桌椅按规定拉开距离,再把打印好的考生号一一贴在桌子右上角,整套流程有条不紊。
两天的月考如期而至,教室里弥漫着紧张又压抑的备考氛围。
夏童的成绩不如姐姐夏晴拔尖,姐姐为了保住年级第一的宝座,整个高中都过得像苦行僧一般,每晚刷题都要熬到凌晨两点,清晨天不亮就起床背知识点,几乎将所有时间都耗在了学习上。
看到姐姐那么刻苦,夏童偶尔也会迷茫地思考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不是不要竭尽全力地去拼搏?
难道真的要拼尽全力去追逐名次,才算不辜负时光?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她无疑是个不及格的学生。
她远没有姐姐那般坚韧,曾经试着效仿姐姐熬夜刷题,可只坚持了两晚就扛不住了,白天上课浑浑噩噩,连抬眼听课的力气都没有。
如今到了高二,她更是养成了不熬夜的习惯,晚上十一点必定上床休息。
她有些偏科,理综和数学是她的强项,基本能拿满分,英语和语文却平平无奇,总成绩在奥赛班能排个中等,不上不下,只要正常发挥,倒也不用担心突然被淘汰到普通班。
从小考到大,她已习惯这种节奏,唯一担心的就是顾景骁,他整日睡眠不足,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复习。
考试一结束,大家便犹如出笼的鸟,闹腾成一团,去操场的去操场,回家的回家。
夏童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大家自发将拉开的桌子并拢在一起,几个人都在叽叽哇哇讨论最后一道大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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