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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止血药,也是试探。
如果他是真伤,只会觉得疼;但如果体内藏着别的东西,比如隐匿符或者伪命香,神经会被刺激,肌肉会不受控地抽一下。
果然,他右手猛地一缩,喉头滚动,硬生生把一声闷哼咽了回去。
我收回手,不动声色地把掌心的毒液蹭到右袖内侧。
然后低头假装整理布条,一边靠近他鼻息。
就在这时,司徒墨忽然开口:“你衣服领子里面,有香灰。”
那人身体一僵。
我没抬头,耳朵却竖了起来。
那种香……我在阴火帮外围营地闻到过一次,是他们标记卧底用的祭香,烧起来有一股铁锈混着陈木的味道。
“我只是个杂役。”
那人喘着气,“哪来的香……”
话没说完,陆九玄的剑已横在他颈侧。
剑锋没贴上去,可寒气逼人。
“你说你是哪个堂的?”
陆九玄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场。
“东……东院后勤房……”
他声音发抖,“三天前派来巡查林道……”
“巡查?”
司徒墨冷笑一声,紫眸微闪,“东院的人不会穿西岭山产的粗麻鞋。
你脚上的泥,是北坡松土。”
那人额头沁出汗珠,嘴唇哆嗦着,还想再说什么。
我慢慢直起身,站到他正前方,抬手要去扶他肩膀,实则将沾了毒液的手指悄悄贴近他鼻孔下方。
他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袖中寒光暴起!
三枚乌黑飞针直射我眉心,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针身泛着暗紫色,显然是淬过毒的杀器。
但我早有准备。
在他抬袖的刹那,我就往后仰身翻退,同时甩动右袖——那层薄薄的草药灰与汁液随风扬开,像一层看不见的雾。
“嗤——”
飞针撞进毒雾,金属表面立刻冒出细小气泡,发出轻微腐蚀声。
针尖变黑,中途坠落,砸在地上碎成几截。
我没停,落地滚身的同时反手一扬,剩下的毒粉全撒向他双眼。
他本能抬手去挡,动作却迟了半拍。
粉末入眼,顿时痛得惨叫出声,捂着眼睛往后踉跄。
陆九玄剑气一闪,封锁他后退路线;司徒墨狐尾无声舒展,缠住他腰身猛然一掼,直接把他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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