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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你到底是谁（第2页）

她不想骗宋祁天。

她知道宋祁天只要一派人去问林有德，就能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了。

宋祁天眼底有隐隐的伤怀和失望：“林歌，你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骗本王？”

林歌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神色，也从没听过他这样的语气，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但她也没办法。

只是，如今怎么跟宋祁天解释？说原来的林歌已经死了，她是魂穿占了这副身体？

她的脸上是难得的焦虑不安，期期艾艾地道：

“王爷，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知道你是好心帮我，想必也去问了林……我爹，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宋祁天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是，我确实问过了林有德，他说你自从嫁人之后，没过两天就性情大变，活泼果敢又聪慧，跟之前的林歌判若两人。

还会了很多之前不会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没人教过你。”

林歌颓然一笑：“果然……他那时候就开始怀疑我了。

知女莫若父，哪怕他对我再不好，我毕竟是他生的，怎么可能因为嫁人又丧夫短短几天变成另一个人。

要这么说起来，我那后娘和继妹应该也在怀疑我的身份了。”

“我仔细问过你爹，有没有发现王氏和林香怀疑你，他说据他所观察并没有，有也没证据，我让他不要声张。

而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不是林歌。”

他起身走近她，高大的身躯向她倾斜，单手握着她的肩膀，点漆一般沉静的黑眸静静望着她，是不允许她逃的坚定。

林歌轻吐一口气，面色凝重：“如果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还会像现在这般对我吗？”

“本王介意的从来不是你的身份，而是你骗本王，你明白吗？”

他的声音似乎藏着痛意，握着她肩膀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林歌吃痛，皱起了秀眉，轻轻闭了闭眼，掩去眼里的愧疚。

再睁眼时，眼底已然是一片决绝：“好，我告诉你，我是林歌……”

“不可能！”

宋祁天断然否决，“你还不说实话吗？本王已经……”

“我确实是林歌，只是不是以前的林歌。”

宋祁天的声音戛然而止，却仿佛有些听不懂她的话：“什么意思？”

林歌站起身来，宋祁天渐渐放松了力道，收回了手。

“我的意思就是……”

林歌慢慢走近他，和他只有半步之遥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王爷，你相不相信借尸还魂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