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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客气的一手将那油腻的羊腿接住，苏沫儿尽管很不喜欢这种味道，却还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大口撕咬了一下。

那肥美多汁的羊肉一下肚，过于油腻的味道让苏沫儿忍不住干呕了几下，却还是逞强的咽了下去。

莫寒饶有兴趣的看着苏沫儿的一举一动，又笑道：“你知道在我乌苏，男人能摔跤，能睡女人，那便是最至高无上的勇士。”

“可徒有其表的力气，却没有任何脑子，若是乌苏任由大王子继承汗位，过不了几年，乌苏就会被其他的草原部落吞并，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你这是在蛊惑我造反？”

“在你父汗亲自公布下任汗位继承人之前，你坐上那个位置，谁又能说你是造反呢？”

有点儿意思，这也是他一直在思考，却怎么都无法参透的奥义。

若是今夜这丫头能帮他看透这一切，他倒是也不介意先留着这武城侯一门；起码有他们在，可以起到震慑的作用，使得草原其他部落不敢太过放肆。

“愿闻其详。”

莫寒摆摆手，总算是拿出一些女孩子家喜欢吃的蜜饯出来。

可苏沫儿此时嘴唇却已经呈现灰白之色，她牵强的晃了晃头，力求保持自己的镇静，而后开口道：“若二王子现在不声不响的回去，想来还可以见到老可汗最后一面，人在将死之时，难免糊涂，到时候只要你手中有了一张老可汗的传位诏书，其他人在想说什么，又有何惧？”

“哈哈哈，你以为我父汗糊涂至此？他精明一世，又怎会在临终之时让人由可乘之机？”

“是吗？那假若一计不成，我这里倒是还有另外一计，想我云铮泱泱大国，其中不乏能人术士，若我给你一个擅长模仿他人标记的高人，到时候你手中仍旧会有一张老可汗的禅位诏书……”

“你想要我偷天换日？”

“有何不可？”

“但假若我父汗尚在世，这件事就会被暴露，到时候我便是司马昭之心了。”

“老可汗早已病入膏肓，不然大妃也不会千方百计将你轰出来对付我们苏家不是吗？换句话说，就是老可汗还有一口气，但假若你想要成大事，该做些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手上的弯刀掉落在桌上。

此时的莫寒抬着头望着对面仍旧一动不动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的少女，看着她脸上淡然轻笑，却是不寒而栗。

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又岂会不明白？可毕竟是他的父汗……

莫寒嘴角蠕动了几下，有些肆意妄为的冷笑：“若这件事落在苏姑娘的身上，你又会如何？”

“这个假设并不能成立，众所周知，我父亲爱女成痴，他对我与家姐那是捧在掌心怕掉了，含在口中怕化了；你觉得像他那样的父亲，身为子女的，会对他不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