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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彪小心的把酒瓶揣进怀里,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心里满是得意和暗爽:今天这一波,不仅糊弄了李怀德,还能卖他一个天大的人情,如果这玩意真的有用,以后在厂里,那李怀德肯定会对自己格外关照,就算这玩意最后没啥用,自己知道了李怀德这种隱秘,这波依旧血赚,简直爽翻了!
李怀德听到敲门声,几乎是立刻衝过去开门,看到李大彪走进来,眼神瞬间锁定了他的怀里,脸上满是激动和期待,急切地问道:“老弟,那个宫廷玉液酒呢?快拿出来给哥哥我看看,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有那么神奇的彩绘?”
李大彪笑著从怀里掏出那个古朴的酒瓶,递了过去:“老哥,就在这儿,你看看,就是这个,瓶身上的彩绘,跟我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李怀德一把抢过酒瓶,双手紧紧攥著,仿佛攥著稀世珍宝,眼睛死死地盯著瓶身的彩绘,越看越激动,嘴里不停念叨:“好东西!
这绝对是好东西!
瓶身这么古朴,保存得还这么完整,一看就是盛唐以前的宝贝!
老弟,你朋友的运气也太好了吧,竟然能挖到这么好的东西!”
他又仔细摸了摸瓶身,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甚至凑到瓶口闻了闻,语气越发兴奋:“看这保存的方式,怕是用蜜蜡封起来的吧?难怪能保存这么久,一点都没变质,还能闻到淡淡的酒香!
李老弟,你朋友的手艺可真好啊!”
他此刻早已忘了掩饰自己的急切,满脑子都是瓶里的酒,只想儘快喝下去,解决自己的难言之隱,哪里还在乎什么彩绘的离谱,只要能有用,就算彩绘再奇葩,他也不在乎。
李大彪挠了挠头,装作一脸懵懂的样子:“那个,李老哥,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我朋友就说是从土里挖出来的,我也没多问。
不过咱说好了啊,这个瓶子我得拿回去,毕竟是我朋友给我的,留个纪念,酒您想用就用了,全当弟弟我孝敬您了。”
他故意这么说,显得自己很大方,也能避免李怀德真的盯上了自己的酒瓶子,万一这玩意在真是个股东呢?再被这货拿走了,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李怀德一听这话,眼珠子瞬间亮了,哪里还在乎什么瓶子,连忙点头,头点得跟捣蒜一样:“行行行!
瓶子你拿走,酒给我就行!
太感谢你了,老弟!
你真是我亲老弟,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不,我是你亲哥,你有任何事,哥都帮你!”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衝到办公桌旁,拿起自己的水杯,一把將杯子里的茶叶全都倒在地上,连杯子都没来得及擦,就迫不及待地拿著酒瓶,往杯子里倒那仅剩的一小杯酒。
酒液清澈,带著一丝淡淡的清香,倒在杯子里,泛著微弱的光泽。
李怀德看著杯子里的酒,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期待,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暗暗发誓:只要喝了这酒,我就能摆脱多年的窘迫,就能在妻子面前抬得起头,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李大彪!
他端起杯子,感激地看了一眼李大彪,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口就喝了下去,连一丝酒液都没剩下。
喝完酒,李怀德闭著眼睛,细细回味著酒液的滋味,脸上满是痴迷,嘴里喃喃自语:“好酒!
真是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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