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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可是开花了,开得好盛,像灵芝山上又移来了一座雪山。
他站在山前仰望那层层飘香的厚雪,心如一只鹰儿朝山巅飞翔。
跟来的海风像理解他的心情,把花香一阵阵吹进他的鼻孔,还觉不够孩子撒欢似的在树下打了个滚,险些滚下山去。
他拽着一把青草站起来,身上竟没沾一星儿土,满身沾的都是花瓣。
他带着雪白的花瓣奔到前面那棵芙蓉树下,精选了两片叶子。
在他眼里,这是两朵毛茸茸,粉嘟嘟,如两团焰火似的芙蓉花。
因为芙蓉花开时就像节日那细蓉、粉红,散开在天上的焰火一样。
他心里的花儿在开放着,又诗人一样灵动飞扬地俯瞰起住了五、六年的小小灵芝岛来。
岛子几乎被几座手拉手联合起来的陡山占满了,山和山的拉手处才是极有限的平地。
全岛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和交通中心就挤在海边那块不到二百平方米的平地上。
他浪漫地想着,再下一封信应该把这样的话也写上:“别看这块平地只有巴掌大,可上面有我们岛上的‘南京路’、‘王府井’、‘人大会堂’和‘卫戍区’。
由于这些重要机构太多,一些民房就被挤上山脚、山腰,甚至山顶,所以我们岛上的房屋就形成了这样的分布特点:上层建筑在下边,下层建筑在上面,只有站在高高的山顶往下瞅时,上层建筑和下层建筑才像在一个平面上,并且不管楼房和平房都一样高……”
他还想措措词把岛上仅有的两栋楼形容一下,忽然看到交通船拖着一速黑烟朝岛子驶来,便把芙蓉叶往胸兜的小本里一夹,朝山下跑去了。
二
像拖拉机爬过草原上的一座座小丘,交通船越过起伏的海浪驶进灵芝岛码头。
每天这时候,才是人们集会见面的机会。
盼信的来迎信,等人的来接人,运东西的来卸东西。
什么事没有的,也要出来凑凑热闹说几句话。
如果不是上课、训练或集体活动,一到这时候肯定会有一大帮战士跑到码头来,他们一般是来迎信。
老乡们大多是接人,那些属于“国营”
工作人员,基本是卸货物来了。
男女老少,党政军民,趁这功夫打打招呼,说几句联络感情的笑话,也没什么目的,就因为这是海岛哇!
“今个咋回来这么早?”
每天有事没事必定来迎交通船的一个小老头和周金麦搭讪了一句,马上到人前维持秩序去了。
他本是在岛外国营工作的,退休后回岛上呆着,什么闲事都管,尤其公共场合的事。
全岛军民都叫他老警察,尊敬点的,则叫他“义务警察。”
周金麦随便和义务警察打了个招呼,拎着帽子就要挤上船去接军邮袋。
义务警察真是名符其实的义务警察,他拦住周金麦说:“你咋还带头挤?跳板刚放下,该你挤吗?”
周金麦知道义务警察就这么个人,也不跟他计较。
好事不怕晚,等一会就等一会。
他退到后边去,把风纪扣和挨着的两个钮扣一解,撸起袖管坐在人群旁边用帽子搧风。
这时候有七八个战士跑过来看热闹。
连长也随后来了。
一帮战士正正规规地站着议论,却不敢指手划脚。
周金麦手下的大耳朵渔兵见周金麦坐在地上,也凑过去并肩坐下来。
他和周金麦低头对火点烟时帽子碰歪了,也没正一正,就兴致勃勃看起来。
连长是故意来查看军容风纪的,他在站着的那帮兵跟前转了一圈没吱声,又来到周金麦和他的渔兵跟前。
周金麦原地坐着跟连长开玩笑:“连长也盼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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