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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社会主义就是一座大锅炉,每个人就是一块煤。
党的负责干部,就是锅炉工,就是烧火人!
不能让每一块煤为人民发出全部的光和热,就是自己严重的失职!
此刻,我赴任途中的一幕幕难忘的、痛心的情景又浮现眼前,康仁斌苍白的脸、流血的腿、发黄的小本本一齐飞上脑际。
顿时,我的心,象被开水烫着似的难受。
老闷头还在往炉膛里投煤。
眼看,竹筐里最后一点煤碴也要掺合在好煤里投到炉膛里去了。
我的眼皮忽地跳动了一下,连忙扑上前去:
“等等!”
老人放下煤铲,伸直腰来。
我迅速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块小手帕,把手帕铺在地上,用手捧了一捧煤碴儿,包在手帕里。
“包这……”
很有心计的小海,这时也被我的举动弄迷胡了,怔怔地望着我。
“老闷头,谢谢您!”
我激动地说。
“老岳!”
老闷头兴奋地闪动着满脸的皱纹,眼眶湿润了,一只粗壮的手向我伸过来,“你明白我打的闷雷了?”
我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晃了又晃。
“你准备请诸葛亮出山?”
我点点头:“我这就去医院,好好地听听他的意见。
准备立即组织‘自动化运输线’的会战,并且请老康参加领导这场大会战!”
情绪激动,我的话说得特快。
小海也被我的情绪感染了,紧紧地靠到了我的身前。
我朝他摆摆手,说:“请你去告诉一下党委办公室,要他们通知全体党委委员,今天晚上开会,会上我要让这包煤碴发言!”
“你……老岳!”
一行热泪,沿着老闷头松树皮似的脸腮上滚落下来。
这时,天宇间轰隆隆滚过一排沉雷。
停了一会的雨,又哗啦啦地落开了。
我赶忙撑开老闷头给我的伞,离开锅炉房,钻进了风雨中,朝着通往医院的大道走去。
一路上,秋风秋雨不住。
然而,我的心里是热乎的,脚步是坚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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