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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一天,能在后门桥附近发现一片难得的绿水,水中的莲荷,点水的蜻蜓,浓密的垂柳,啁啾的鸟语,自然心旷神怡,随即赋诗一首,将这美好的印象定格下来。
这首诗的题目虽然名为《过火神庙》,但是他对那庙里供奉的王灵官,为永乐所封的火神,未加渲染,看来此公对这位红脸神仙,大概不感兴趣。
袁中道是一位具有进步思想、具有叛逆意识的文人,我想他没准认为,取火的燧人氏不被虔诚敬仰,而放火的王灵官却受到优渥待遇,有点不以为然吧?
就在袁中道逛过这座火神庙后不久,一场大火,将整个庙宇烧成废墟。
明朝万历年间,发生在地安门外的这场火灾,实在极具讽刺意味。
火神爷烧了自己的庙,竟成为一时间里京师百姓饭后茶余的笑谈。
其实,在觅地建庙之初,当然不是火神爷自己,而是工部衙门的官员,具体操作的人员,确实考虑到火神庙万一着火的难堪,就物色这块有湖有河的风水宝地。
谁知明清两代城市的消防设备,只是那种利用唧筒原理,靠人力抽压将水喷送出去的,人们称之为“水龙”
的器械。
第一,射程有限;第二,高度不够;第三,就像那句成语——“杯水车薪”
所说,这种救火工具,对于烧得稍为炽烈一点的火灾,根本无能为力。
尽管火神庙就在后海旁边,也只能眼看着它烧成灰烬。
王灵官都救不了自己,还能指望他佑庇这一方土地吗?
火神庙烧毁,只是区区一座庙宇而已,而相隔三百年后,发生在一八六〇年(咸丰十年)的英法联军,一九〇〇年(光绪二十六年)的八国联军的火烧圆明园,以及这一年的六月十三日起,义和团的疯狂纵火,才是北京有史以来损失最惨重、破坏最严重、后患最沉重的特大火灾。
火神爷算老几,要真是放起火来,还是人比神仙厉害。
到了这种时刻,恐怕连火神爷也不得不甘拜下风,不得不退避三舍,到底还是番邦的鬼子厉害,到底还是放下锄头,拿起武器,头裹红巾,刀枪不入的农民兄弟厉害,生把北京城陷于一劫不复的火海当中。
从史料中摘抄出来的这些场景,真令人惊心动魄啊!
“夷人烧圆明园,夜火光达旦烛天。”
(李慈铭《越缦堂日记》)“夷人至海淀,即招集畿辅亡赖,纵之大掠,遂至挂甲屯诸处。
园闭,夷以巨炮击坏之而入,尽取其金宝以去。”
(同前)
“夷人二百余名,并土匪不计其数,同入清漪园东宫门将各殿陈设抢掠,大件多有损伤,小件尽行抢走。”
(九月初三日守园官奏折)
“八月二十四日,闻夷人已退,乘车回园寓一顾,则寓中门窗已去,什物皆空,书籍字帖,抛弃满地,至福园门,则门半开,三天,书籍亦狼藉散于路旁。
至大宫门,则闲人出入无禁。
附近村民携取珍玩文绮,纷纷出入不定,路旁书籍字画破碎抛弃者甚多,不忍寓目。”
(鲍源深《补竹轩文集》)
“二十七日,闻圆明园被夷人劫掠后,奸民乘之,攘夺金物,至挽车以运,上方珍秘,散无孑遗。”
(李慈铭《越缦堂日记》)
“嗣因夷兵退出,旋有匪徒聚众抢掠。”
(《夷务始末》)
“谕,现在洋人已退至黑寺,自圆明园一带,以至黑龙潭、太子府、沙河、清河等处地方,土匪仍复肆扰。”
(《清实录》)
外国人烧了抢了以后,中国人也跟着又烧又抢,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北京建城以来,从来没有遭过这么可怕的劫难。
“义和团焚烧顺治门大街耶稣堂,又烧同和当铺奉教之房,又烧顺治门内天主堂,并烧医院两处,连四周群房约有三百余间俱皆烧尽,烧死教民不计其数。
又烧西城根拴马庄,油房胡同,灯笼胡同,松树胡同,教民居住之房数百间,砍杀男妇教民无数。”
(《庚子记事》)
“火宣武门内教堂,又连烧他处教堂及教民宅无算,京师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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