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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围上来好几个人,有个家伙抄起一个麻袋扣在我的脑袋上。
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得我浑身上下哪都痛,疼得我满地打滚。
我骂他们:土匪!
强盗!
他们听不见我骂,手脚不停地打。
我这老胳膊老腿哪禁得住几个年轻人围攻啊,不一会儿就昏了过去,啥也不知道了。
我是被凉水浇醒的。
睁开眼睛,第一个看清的是一张鼻子眼塞着手纸的年轻的脸,我一个激灵,朝他脸上啐了口吐沫,张嘴就骂:“狗×的,放我出去。”
我听见自个的喊声了,知道嘴里边的布条拿出去了。
这一喊,一动身子,浑身钻心地痛。
年轻脸摁住我,和气地说:“别喊大叔,我不是坏人。”
我看看他带着伤的身体,问:“你是谁?咋也到这来了?”
他说:“跟你一样,抓来的。”
我问:“这是哪儿啊?”
他说:“这是昌平一个村子的农家大院,成了专门关押咱们这些人的黑监狱了。”
监狱?还是黑监狱?我心里边一阵哆嗦。
监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啊,我咋成犯人了呢?我想站起身,可痛得不敢动弹了。
我问:“抓咱们的是些啥人啊?”
他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说:“咱们得想法子出去啊。”
他苦笑笑,说:“看管可严了,连个蚂蚁都出不去,想出去比登天还难哪。”
我想起身上的手机,连忙摸,没摸着。
他说:“不可能有了,早叫他们搜去了。”
我一咧嘴,呜呜呜地哭开了。
围过来不少张脸安慰我,原来这个屋子里住着这么多像我一样的冤屈的“犯人”
。
窗户外边暗了下来,天快黑了。
哭累了的我呆呆地看着窗户,一动不动。
我想起了老妈老爸,他们还不知道我进了这黑监狱,不知道老妈现在咋样了。
我还想起了老婆孩子,她们现在一定特别挂念我,盼着我早点回到她们身边哪。
我又想起了易方兴,他现在一定很得意地指挥拆迁,叼着烟卷跟下属哈哈狂笑哪!
我恨哪,恨他们官官相护,恨自个儿没本事没能告倒易方兴反倒进了黑监狱!
年轻脸凑到我跟前,安慰我说:“别胡思乱想了,大叔,慢慢想办法吧。”
我呆呆地看着他。
他说:“大叔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是真事儿。”
我说:“我哪有心情听你讲故事啊。”
他说:“跟咱有关系的。”
我看着他,等着听。
他说:“沈阳有一对下岗的工人姓王,生活所迫借钱和老婆开了一家小烟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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