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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问问我们党同不同意,问问在前方打仗的红军战士同不同意?现在,母亲需要休息,孩子也需要休息。
我代表组织,批准放你一年的假,好好带养孩子……”
这个故事流到我的心里的时候,我的心又热起来,前些年我目睹的那个故事又回到了眼前。
经过长时间的“艺术消化”
,终于写出了《山雾蒙蒙》这个中篇小说。
四
《小路遥遥》是带有自传色彩的东西。
“自传色彩”
并不等于自传。
最初萌生出写这个作品的念头,是在一家出版社的内部刊物约我写篇谈自己创作体会的文章的时候。
拿起笔来,一个一个自己见过的和没有见过的编辑同志的形象,便浮现在我的面前……
一九六五年,我在部队刚学习写作不久,就把自己的一篇习作寄给上海的《收获》杂志了。
生活阅历比我广、社会知识比我多的副班长知道后说:“你,真有包天的胆啊!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那是老作家们发表作品的园地。
你,二十不出头,嘴上没有毛,刚刚握上桨,就闯太平洋?”
我真害怕了,一颗心缩得紧紧的。
十天!
短暂而漫长的十天,担心加紧张的十天,悄悄而又不安地过去了。
我发出邮件后的第十一个朝霞漫天的早晨,文书递给我一封信,信封上有两个鲜红的草书字:收获。
我颤抖着双手拆开信封。
这是一张三十二开的小纸,纸上的字体既不漂亮,也不清秀,一字一句却像烈火一团:“作品写得不错,经研究,我们决定采用。
第四期是小说专号,你这篇争取发表在小说专号上……”
我和这家刊物来往多了。
每回,都是那种既不漂亮,也不清秀,一字一句却像一团团烈火似的字体。
他(她)热情地接待我的每一份稿子,经常给我写来热情洋溢的信,并密切注意我在全国其他报刊上发表的习作。
有一次,我在《羊城晚报》上发表了一篇小说,他(她)便立即给我写来一封信,说:“看到你在《羊城晚报》上发表的新作,很高兴……”
信,一封又一封。
每一回,都激起我对他(她)的多少敬慕之情啊!
他(她)叫什么名字?我多想知道这个名字,记住这个名字呀!
一腔深情鼓动了我的笔尖,我写信去问他(她)的名字了。
很快,收到了回信。
信中有这样几句话,叫我永生难忘:“作为一个作者,想知道经常和自己联系的编辑的名字,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而作为一个编辑,对作者的这种信赖,深表感谢!
编辑部有规定,编辑的名字不宜对外宣传。
好在我们是战友,说不定以后还能见面呢!
这里,我告诉你一个字:我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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