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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发自我左边前排的两个人,两人都50岁左右,只是一个黑瘦,另一个却白而胖,形成鲜明对比,像特意安排的一对说相声的演员。
白胖的在逗哏,哎呀,那个事真是奇事啊,瓦市村的刘文海的女儿,是一个省城人家女儿转世的,上个月,她到城里自己前世的父母那里去了。
捧哏的在一旁啧啧有声,真的?那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真是怪事哟!
他们的对话引起了我的兴趣。
我知道乡间经常会有这些无稽之谈,特别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我的大姑就是这样的一位老太太。
过年的时候,我到大姑家去拜年,她就一箩筐一箩筐地倒给我这些乡间传奇。
比如,她有次说,她隔壁人家的老人忽然有一天头疼,疼了几天也不好,也吃了药,也打了针,就是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后来找到林瞎子一掐,说是他家舅舅的坟地里长了一根竹鞭,要赶快把那根竹鞭取出来。
于是,立即去请了人剖开坟,果然发现竹鞭都伸进了亡人的头盖骨中,这后人头不痛才怪呢。
取出来后,敬了香烧了纸,头疼当天就好了。
还比如,说有个人有天要到后山挖茶叶地,可他家里狗突然死活咬着他的裤腿不放,他怎么打那条狗,那狗也不松口,无奈,他就只好在家歇着。
过了一会子,原先晴朗朗的天突然就下了大雨,那人就说幸亏没去山里。
过不了一会子,只听得轰隆一声,山上起蛟了,起蛟就是发泥石流,恰恰好,把那人家的茶叶地连底铲起。
那人在家里远远地看见了,赶紧抱起他家的狗痛哭起来。
总之,大姑说着我就听着,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这年头,城里的网络上,不也是一年到头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奇闻吗?发现或杜撰这些真真假假的传闻并传播它,不就是我们新闻界乐于干的事情吗?而且我们的许多新闻还没有大姑说的那些精彩呢。
不过,我可从来没有从新闻的角度去审视我大姑说的那些奇闻,因为她说的奇闻中时间、地点、人物经常是模糊不清的,无法去证实或证伪,当然,也没有必要去证实或证伪。
但这车上的两个人的对话却让我有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我正愁着怎么样去接近瓦市村的村民,怎么样较为隐蔽地去完成对那个乡村蓄电池厂的暗访,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由头吗?尽管这两个人说的那事十有八九是荒唐甚至虚拟的。
我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因为他们说的这个传奇,我早就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书名我忘记了,故事却大体记得,说的是宋朝有名的诗人和书法家黄庭坚,说他的前身是一位女子。
黄庭坚贬谪涪陵的时候,还曾经梦到过这位女子向他亲口叙述前身的经历。
她自称经常诵念《法华经》,只愿再生变为男子,而且要变成一位名扬天下的男子。
显然,她的愿望实现了。
好像是为了取信于黄庭坚,她还点出了黄庭坚的一个秘密,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私。
真的是隐私啊,这个大诗人、大书法家居然有腋气。
腋气是什么?狐臭呗!
有这样的毛病,说来真有点难为情。
照这女子说来,黄庭坚有此毛病,是有因果的,前世的因种下今日的果。
这女子说:“某所葬棺朽,为蚁穴居于两腋之下,故有此苦。”
原来是这一窝蚂蚁害的。
要想除去这毛病,也不难,只要找到这女子的墓,打开墓穴,“除去蚁聚”
,那种难言之“隐”
便可立刻消除。
黄庭坚依言照办,果然,“腋气不药而除”
。
那两人还在那里一捧一逗地感慨着,妈妈的,我下辈子也要托生转世在城里。
我前年到罗城去,坐城市里的公交车,那个车子里有空调,哎哟,大热天里,凉得像冰窖,哪像我们坐这破车子,受死罪了。
我虽暗中好笑,但还是装着一本正经地问他们,你们说的瓦市村就是豆村乡的那个瓦市村吧?你讲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刘文海?就住在瓦市村的村头第三家?一一打听清楚了,我心里就打定主意,明访刘文海,暗中去了解那个污染的工厂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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