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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面子撕破了,讨债也就成了常态,我们每天午饭后就准时打电话给朱奎,朱奎有时接电话,有时不接,后来大概实在是被逼烦了,他就给我们一人打了2.5万元钱。
他说,当时说的是两人一共奖励5万元,而不是每人5万元。
我和张兵傻眼了,因为我们当时也没有跟朱奎订什么合同,只是口头上这么说说,这样一来,就没法说清了。
吃了这哑巴亏后,我们俩每天在房间里互相痛骂着朱奎,并开始搜索朱奎自童年以来所做的恶心事。
这一搜索不要紧,我们才发现,记忆里的朱奎竟然早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比如,那次火烧老鼠事件,虽然作文是我写的,但为了讨老师欢心,作文里的人物情绪是不真实的,真实情况是,当时,我和张兵是不忍心对老鼠下那么样的毒手的,只有朱奎才做得出来呀,他自小就心狠手辣啊!
再比如,那次屠夫火烧活人事件,我为什么不太记得?后来我才想起来,因为那一个学期我生了病,在另外一个镇上我的大姐家住着。
而朱奎为什么不记得呢?他是不敢记得,或者说是不想记得,因为,屠夫老杨火烧大队长时,朱奎就在现场,当大队长被火烧着要跑到池塘里时,朱奎就喊叫着提示老杨说,他要跳到池塘里了,老杨,你快抱住他,你快抱住他。
老杨这才上前死死抱住了大队长。
朱奎还不罢休,说,你别让他跑了,抵在大树上,抵在大树上。
老杨就听他的话,将大队长抵在了大树上。
一桩桩一件件搜罗起来,我和张兵都诧异自己,怎么这么多年都和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做朋友了?我们在批判朱奎的同时,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在北京的又一个黄昏来临了,我对张兵说,我们不能给他干事了,再干下去,他说不定哪一天把我们卖了我们还帮着他数钱呢。
张兵说,对,早就该不干了!
我们俩商量好了,第二天我们一起不辞而别,但愿从此在这世上再也见不到朱奎这个浑蛋了。
我们终于看清了一个人的真面目。
张兵说着,在房间里打转,他忽然把朱奎画室里绷好的画布拿了一张出来,架在了那台昂贵的红木画架上,又拿起一块调色板,将一管管颜料挤在上面,接着又撕开各种包装,将调色油、画笔、刮刀一一摆开。
我问张兵,怎么,你想画画?
张兵恶狠狠地笑着说,狗日的,不是说他的颜料有多贵吗?来,画!
他说着,把调色板和画笔往我手上一塞。
我说,不行,我连素描都没画过,不要说画油画了,这不是乌龟吃大麦糟践皇粮嘛。
张兵说,就是这个意思,咱们就是要恶心恶心他。
油画很好画,你就可了心地把颜料往上面涂就是了!
只要胆子大,人人是画家!
张兵这话还真刺激了我,反正浪费的是朱奎这个浑蛋的,我怕什么?那,我画什么呢?我问张兵。
张兵说,你想画什么就画什么,画你此刻心中最想画的!
我有点悲壮地拿起画笔,看着窗外。
窗外,北京的天空雾霾一片,立交桥上一辆接着一辆的车辆奔驰着,无数的车轮碾压着道路,发出潮水般的声音,振**着耳鼓。
我心中好像升起一股怒火,对,火焰炽热,大火冲天,我好像看见了火焰的形状、颜色、动态。
我用画笔蘸了一笔赭红,又蘸了一笔明黄,在画布上勾勒起来。
勾勒出形状后,我又用粗大的画笔饱蘸着大朵大朵的颜料,在画布上点染起来。
我的心里有一团火,这让我的手中也有一团火,我一刻不停地打鼓一样,用各种颜料击打着画布,我似乎要把自己也变成一团火燃烧在这画布上。
我这种画法,让一旁的张兵也大吃一惊,他连连赞叹,太好了!
太好了!
我画出了火,画出了火中被燃烧的人或动物,我画着画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不可抑止。
张兵也大笑起来,我们俩互相看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脸孔都歪斜了,还是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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