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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炎热的夜晚,我到《芙蓉》杂志社的编辑部副主任朱树成同志家里串门。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我经常到他家串门。
在他家出出进进是很随便的。
这一次我的到来,象往常一样,没有引起他特别的注意。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一杯凉茶,很随便地和他聊着。
我向他谈矿山的艰苦,谈矿工们的憨厚和豪放,谈矿工们的牺牲精神,也谈矿工们在矿井里的那带野味儿的生活情趣,谈矿工们的妻子——那些平平常常的女人……
“我想写写那些女人!”
我谈着谈着,激动起来,不禁从坐着的凳子上站了起来。
他望着我,怔了一下,突然问我:
“你准备用一个什么样的主题?”
“主题?”
我一下被他问住了。
老实说,这时候,我还真没有去想什么主题呀!
“当然,不一定每一部作品都有一个很明朗的主题,也可以多主题。
但是,我觉得,写这些默默无闻地将自己的光和热奉献于人类的平平常常的女人,是不是定这样一个主题:表现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他说得很不经意,我的心里却突然亮了一下。
我立起身来,车转身子就走了。
当他醒悟过来喊我时,我已经到了楼下。
“如何把我们民族的传统美德,做为灵魂溶进整个的作品?如何使这个主题,在作品中能立体化?”
夜里,我躺在**思索着。
渐渐地,孩提时代,常听老人们讲的那个田螺姑娘的民间故事,进入我的心里来了。
我把它借了过来,巧妙地贯穿于自己的作品,使表现我们民族传统美德的主题,产生一种立体的效果。
就在自己的构思逐渐成熟的时候,娄底地区文联在新化县举办文学创作学习班。
湖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工人作家萧育轩同志邀请我到学习班上讲讲课,看看稿子。
我当时已从《工人日报》湖南记者站调到《湖南日报》文艺部做编辑了。
而我的爱人和孩子仍住在煤矿。
文艺部的领导关照我,多给我几天时间,提前几天走,顺便到家里住几天。
我回到了煤矿,回到了家里。
我没有休息。
利用难得的这几天时间,来写这部使我的心里发痒的作品。
到家的当天晚上,我就拿起了笔,伏到了那张我从部队复员回煤矿那年买下的三屉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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