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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下乡之后,不知不觉之间便整整住了五个月,白果树的叶子逐渐翻黄,气候寒冷了下来,又到了要作进城打算的时候了。
但我所想写的东西却还没有完毕。
我想写《名辩思潮的批判》,企图把先秦诸子关于名辩的思想综合起来加以叙述。
我不想把所谓名家的惠施、公孙龙诸人孤立起来看,也不想对于墨家辩者毫无批判地一味推崇,那种非辩证法的态度是我在整个研究中所企图尽力摒弃的。
这工程比较艰巨,但我不能再推延了,很想火迫地把它完成,因为时局一天一天地严重了起来,敌人打通大陆交通线的企图快要如愿,似乎不能容许我再有多的余暇来,在旧纸堆中出没了。
十一月六日我一个人进了城,准备参加第二天的苏联十月革命纪念日的庆祝。
在城里住了九天,研究工作是完全停顿了。
十九日往北碚看舍予兄,来回又耽搁了三天。
认真“开始写《名辩思潮的批判》”
是二十九日。
在这时桂、柳相继沦陷,敌人还有西进的模样,一般人都有惶惶然不可终日的情形。
逃难呢?上山呢?大家都在那儿认真考虑着。
我在这时候却于十二月四日又把全家搬进了城。
有的朋友感着奇怪,他问我:“别人都在下乡(逃难)的时候,你怎么又搬进城来了?”
我的回答是:“敌人不会来的”
。
我的这个预言倒当真猜中了。
(理由很简单,日寇和蒋政权是狼狈为奸的,他何必来?)
进城后的第三天,我又开始继续写作,是关于庄子的部分。
但来访的友人很多,“仅一着手,即有人来,进行很不顺畅”
。
八日“独山克复消息传出”
,群情稍见稳定。
接着上司下司亦有相继克复的消息。
外界传言:“西犯之敌,人数极少,只御单衣短裤,盖准备南下广东,误向西来者”
。
这样重庆的生活经过一番甚嚣尘上之后,似乎又像洒了水的一样了。
然而我自己的生活却是相反,日日为人事繁忙,倒弄得甚嚣尘上,很难得安静下来了。
文章一天写得一两页,一两行,或甚至一两字。
艰涩得比钻石磴似乎还要费力。
就这样一直拖延到一月中旬(是哪一天,日记里失记),才勉强完了卷。
从《墨经上下篇》看出了墨家辩者有两派的不同,是我进城后的一个发现。
这个发现在庄子以后是为前人所未曾道过的。
《墨经上篇》盈坚白,别同异,《墨经下篇》离坚白,合同异,两者判然不同。
《庄子·天下篇》言墨者“以坚白同异之辩相訾”
,可见是真确的事实。
离坚白,合同异是道家别派惠施、公孙龙的主张,《经下》派显明地是受了惠施、公孙龙的影响。
《经上》派固然是反对施、龙,然必先有正然后有反,可知墨家辩者的抬头断然是后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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