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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望海》副本,契和傀儡师进行了最后一场赌局,赌他的生死,契作弊赢了傀儡师。
于是傀儡师进入《青蛙医院》,抵挡神战余波的同时帮忙传了个话。
大部分信息齐斯自己差不多都能推断出来,偶有那么几点不知道的,经历如此多的事后再听,也不觉得有什么出奇了。
契说完后,齐斯问:“所以傀儡师表示要和我合作,也是你的意思?”
“也不尽然。”
契说,“不过我确实快要出局了,接下来就是你和他的游戏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齐斯便顺带问起特制手环和手机的事儿,尽管他已经对能将这两样东西带入游戏的原因有所猜测。
契笑着肯定了他的猜测:“沾染神血之物,可穿梭于诡异游戏与现实之间。”
齐斯说:“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杀过神。”
他说话间,眼前却闪过一幕幕图景:他有段时间被怪异的抽离感缠绕,总怀疑自己的身体和意识是相互分离的,便近乎于实验性质地沉迷于拿刀片划自己。
只有感受到划破皮肤的疼痛,看到伤口处流出鲜红的血,且这两者是同时出现的时候,他才能产生那么一点灵与肉相互匹配,自己还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
想来特制手环在那会儿就饱浸了他的血,至于手机……
齐斯记得不久前自己拿着刚从诡异游戏中买到的裁纸刀,朝自己的左手臂上扎过一下来着,当时似乎确实有那么几滴溅上了手机屏幕。
他的神情古怪起来:“你该不会是想说……”
“没错。”
契的声音很是愉悦,是那种要讲述秘密吓人一跳的语气,“都这么久过去了,你竟然一点儿都没有猜到吗?
“齐斯,或者说司契,你是神啊……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
古堡外炸响一声惊雷,水汽顷刻间像瓦斯弹似的炸开,暴雨倾盆而落。
齐斯站起身来,接着便听到了契放肆的狂笑,用的是他的声音,连音调都那样相似,好像这空间中只有他一人在疯,属于自己的幽灵化作恶鬼冷笑阵阵。
他伸手去抓面前的契,手指从虚影中漏过,那似乎只是一个投影,一个幻觉,一个他在时空的镜面中映出的虚像……
“‘契’是我的名,因为司掌契约权柄,他们也叫我‘司契’,误以为这是一个职位……”
契的脸被突兀的闪电照得惨白,在那个角度、那个光影下,齐斯从他脸上看到了自己的脸。
如同行走在河畔,忽然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浮尸般惊诧。
契长垂落,笑容很是温和,话音被风雨撕扯得破碎:“现在你也是‘司契’了,是你自己选择成为司契的……你不要做出这种表情,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因为我也做出过同样的选择……”
齐斯维持着冷静,问:“你到底想说什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说的话吗?”
契没有回答,古堡轰然崩碎,大块的石砖从头顶砸落,漏过祂的身形砸在地上。
齐斯转身开始奔跑,用咒诅灵摆挡去所有的碎石,跑到古堡外的花海,跑到满世界的雨中,踏碎一地玫瑰花瓣,和鬼魂、邪祟、无形的影子被雨水勾连。
他浑身湿透,气喘吁吁,回头去只看到一片阴影般的废墟,像极了第一次进《玫瑰庄园》时,副本结束之际那片埋葬了常胥和林辰的废墟。
一切都被埋在下面了,他忽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从未逃离过这里,有一个他被一起埋进废墟,成了枯骨,眼下站在废墟之上的是他的残魂。
他的未来被锁死了,他是契的过去,契是他的未来,他注定会成为契,因为这是他的选择,也是契过去的选择……
嘈错的雨声中,契的话语还在继续,于是他知道了属于落日之墟的过去。
金色的世界树是规则的具象,其下最早诞生的是神。
祂们执掌规则衍生出的权柄,在漫长的岁月里执行规则的意志。
规则又演化出日升月落,春夏秋冬与生老病死;演化出万物,包括自诩万物灵长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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