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字听起来格外幸灾乐祸。
汉森早在看到自己头顶的数字的那一刻就脸色苍白,在听到查理的宣告后,他绝望地大叫起来:“这不公平!
我杀的人不是最多的,我也不是最没用的,凭什么投我?这不公平!”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啊。”
辛西娅怜悯地摇了摇头,“我很抱歉,但没有别的办法。
等离开副本后,我会在我职权范围内尽可能解决你的后顾之忧的。”
她这话的潜台词无非是说:以她的能力,可以调查到汉森的现实信息,从而警告汉森不要妄图利用最后半小时报复。
汉森不知有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依旧在徒劳地大喊:“你们都信了周可的鬼话,小心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一边叫,还一边剧烈地挣扎,无奈他被死死地钉在椅子上,无论怎么挣动都离不开椅子的范围。
头顶垂下的尸体骤然化作血色的光点散落下来,淋在玩家们头上如同浴了一场血雨。
黑色的烟气和血珠交织着隐没在空气之中,好像从来不曾存在,亦或者渗入了人的皮肉骨血。
圆桌上空只剩下一个被黑布缠着的逆十字架,沉重而死寂地垂挂下来,背后的宗教隐喻使人生出无法自抑的不安。
查理扶着脸上的面具,背对着玩家冲虚空鞠了个躬:“接下来就是万众期待的处决环节了,2号先生的死法到底是什么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他说着节目主持人的念白,好像面向的是万千观众。
有一刹那,齐斯的眼前出现了幻觉。
无数黑乎乎的影子团团环绕着舞台中央的小桌,几乎遮蔽刺目的灯光,将场景蒙成暗无天日的色调。
它们的头顶裂开猩红的裂缝,眼中投射出血红的目光,并在查理鞠躬的那一刻迸出热烈而疯狂的欢呼。
汉森依旧在挣扎,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出声音了。
他大张着嘴,喉咙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只能咳出无意义的短促音节。
一根血色的丝线从他的上方伸下,扎入他的头颅,下一秒,他的双目化作两汪血水,汩汩在脸上流淌。
痛苦的惨叫声在舞台上回荡,几乎震碎每个玩家的耳膜。
处决却还在继续。
数十块毒疮雨后春笋般从汉森的皮肉下冒出,像花朵一样绽放开巨大的溃疡,很快连成黄白交错的一片,往下淌落粘稠的脓水。
汉森的皮肉像是受热的雪糕,蠕动着融化成滑腻的液体,一层层地平铺在高背椅上,如同被抽了气的厚皮气球,滞重而无力地瘫痪着。
血液与骨骼分崩离析,参差错落地给高背椅蒙了一张人皮,远看就像是一把由椅子化形而成的诡异。
而可怕的是,惨叫声从始至终没有停过,哪怕头颅和身体分离后无力地挂在椅子上,哪怕所有器官都成了一团混合的悬浊液,汉森凄厉的呼喊依旧在舞台上久久盘旋不散,像是被困在躯体里的幽魂怨灵。
玩家们的脸色大多变得比纸还要白,董希文一脸便秘,和惠更是捂住嘴干呕起来。
之前突然从头顶垂落的尸体只是个最拙劣的ju
scare,除了刚出现时有些出人意料,让人生理性地吓了一跳,但后续并不能引起他们多少恐慌。
毕竟,那是他们亲手杀死的人,死法历历在目,活人尚且不怕,还怕个死人?
但眼下,虽然汉森是经过所有人的投票,才走向死亡的结局的,但谁也没想到他会死得这么凄惨和痛苦。
血腥的场面和诡异的死相足以激人类写在基因里的不适,更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恐惧——他们日后会不会也死得这么惨?
齐斯盯着汉森留下的还在孜孜不倦尖叫的椅子看了一会儿,兴趣缺缺地移开了视线。
他看向查理,掀了掀眼皮:“查理先生,那把椅子有点吵,能让它安静一会儿吗?”
“当然没问题!”
查理大幅度地点了下头,抬手打了个响指,涂满血肉的高背椅立刻停止了吵闹。
...
...
...
大婚在即,新郎却意外身亡。母亲怜惜,她被悄然送去长安避难,却不想邂逅一段混乱悲凉的感情。静水深流,教人爱恨无奈的他至情至性,温柔体贴的他。是不顾礼教的束缚,选择深爱的他?还是只求一世荣华,将人生随意托付?蕙风布暖,春城飞花,她的生活,终得平安喜乐。...
穿越东京。一心只想学习赚钱,提升社会阶级的二宫律,加载了恋爱听劝系统,只要来自S级绑定女生的有效建议,都可以使他变强。二宫律樱井同学,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樱井花梨我喜欢成绩好的男生。二宫律那么我这样吊车尾,该如何才能成为像你一样的优等生呢?樱井花梨首先要上课认真听讲,第二要完成课后作业,然后再加上一点点努力,相信二宫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东京我加载了恋爱听劝系统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