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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的藤蔓如帘幕般垂挂下来,作为神明肢体的延伸占领每一寸空间,将世界划割成不规则的小块。
直视神明带来的污染不加收敛地作用在每一个人身上,所有目击这一幕的人皆流下血泪,脑中炸开纷杂的噪声和色块。
他们渐渐意识到,这次污染与他们过往所遭遇的任何一起诡异事件都不尽相同,这是真正的灾难,没有解法,没有生还的可能。
“神明重临世间。”
声音如是宣告。
知识以不容拒绝的速度传输进大脑,他们同一时间知晓了神明的到来与灭亡的结局,甚至来不及产生“神为何会降临”
的疑虑。
因为那是既定的事实,唯一的真理,必将发生的预言。
就像人类不会怀疑太阳的东升西落,他们自然也无从质疑神降和灭世之灾。
在神明的恶意面前,众生皆渺小如蚁,昔年的苟延残喘不过是神明与规则博弈间漏下的余裕,毁灭是必然,他们从来都没有决定权。
……
齐家村,契拿着把铁锹,哼着不知哪段历史哪支种族编排的祭祀歌曲,颇具仪式感地挖掘一座低矮的坟包。
坟前竖了块木板,上面用繁体毛笔字写了“齐斯之墓”
四个字,无疑出自徐瑶的手笔。
这只厉鬼到底没敢像齐斯说的那样吃了他的尸体,当然也没有进行太妥善的处理——棺材和寿衣一概没有,可谓是原模原样地随地乱埋。
黎蹲在土坑边,耐心地看契一铲一铲地挖土。
祂在江城按照契的要求杀死齐斯后,便通过跳江脱身,一直游到神陨之地的范围之外,才寻了个机会上岸。
没想到几天之后,全世界就被囊括进了更大的神陨之地中。
黎栖居于常胥的躯壳,没有神力,只能谨慎行事。
好在这具身体的素质还算不错,他到底比普通人强上不少,兜兜转转躲过了诡调局的封锁,又因为一向低调,成功在混乱中被调查员们遗忘。
“杀死那个我之后,你环游世界度假休闲也好,想继续为我做点事也罢,一切看你心情。
如果是后者,就去齐家村等我。”
当时契是这样说的。
黎四处游荡了一圈,发现实在没什么事好做,索性来到了齐家村。
这会儿徐瑶已经和全世界的诡异一同消失了,只留
下一座孤零零的坟,嗯,齐斯的坟。
黎感受着坟包里神明残余的气息,结合契说的那句去齐家村等,暗暗猜测契也许在齐斯这里留了复活的后手,不知什么时候会破土而出。
祂便守着坟等啊等,然后发现契果然来了,虽然和祂想象得不太一样,不是从土里钻出来的,而是从天上落下来的……
契放下铁锹,土坑底部露出青年完好无损的尸身,眉目柔和而平静,面容安宁而祥和,好像深陷睡梦,而非死去多时。
表层的浮土被尽数除去,契俯身握住尸体的左手,璨璨的金光里,属于神明的部分经由接触一丝一缕地转移,相握处透明如琉璃,内里的血管清晰可见,金红色的血液一点点褪去血色,转化为明亮的鎏金。
先前故意交出去的那部分神躯回归神明本身,一位完整的、独自登顶巴比伦塔的神明理当获得最高的嘉奖——这是写定在规则之中的共识。
包含着世界树的金色光球再一次出现于身前,带着一种祈求的意味,好像在劝说祂:到此为止吧,拿走祖神的权柄,像规则希望的那样重启世界。
契抬手握住光球,垂目不语,就像得到迟来的礼物的孩子,并无太多的喜悦,转而开始思考如何处理不再热衷的玩具。
黎看了看契,又看了看契手中的光球,问:“你会成为新的祖神,开启第三纪吗?”
“为什么要开启第三纪?”
契状似苦恼地歪了歪头,好似真的为黎的话语感到疑惑,“一个我注定要受制于规则的世界,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黎抬眼注视契的眼睛,两秒的怔愣后,祂终于明白了契的意图,脸色微变:“你是打算……”
疯狂的笑声响了起来,阻断祂尚未说出的言语,契愉悦地笑着,好像又回到了刚从世界树下诞生的时候,祂第一次试图给信仰祂的族群降下灭顶之灾。
祂握住光球,遽然收紧五指,象征赌局胜利的珍贵奖品遍布裂纹,金色的光屑自祂指缝间漏下,如同下了一场暴雨。
空间剧烈地震荡起来,连同神明的身形亦波动闪烁,纷杂的光与色与声之间,黎只听契的声音悠然响起:“黎,再为我做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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