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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多不可以,所以之后再制作的节目,我就搬到中视播出;后来,中视也说不可以,我就又搬到台湾电视公司。
毕竟他们为了商业利益,要求每次十二万元的制播费用,我哪有能力长期应付呢?
虽然电视弘法的影响力无远弗届,观众的欢喜不可言喻,但是四十年前,上电视弘法背后的辛酸和痛苦,不但鲜为人知,也是现代人所难体会的。
不过,后来情况渐渐有了改变,教界很多人在电视台都拥有节目,而我也游走在三台之间,如电视制作人周志敏小姐为我制作,在中视播出的《信心门》、《星云说》,在华视播出的《星云法语》,在台视播出的《星云禅话》、《星云说喻》等节目,几乎都是每天按时播出。
甚至《星云法语》还曾经在民视播出一段时间。
像这样每次讲五分钟,电视台就支付我六百块钱的情况,持续了好几年的时间。
当然,我不是贪图这六百块钱,只是对于能改变社会人士对佛教的看法,心有戚戚焉罢了。
甚至于这许多节目,还屡次荣获“行政院新闻局”
给予的“社会建设金钟奖”
的肯定,重新写下了佛教在电视传教的历史。
不过,尽管我得过很多奖,如:“教育部”
的“社会教育有功人员奖”
、“内政部”
的“一等奖章”
,也曾得过政府颁发的“国家公益奖”
;但事实上,“奖”
在我的心里,一点影响都没有,倒是让我回忆起当初奋斗的过程,固然有一些酸楚,却也有一些甜蜜。
还记得一九七一年左右,我被“中国佛教会”
摒除在外。
当时,我并没有感到沮丧,反而越挫越勇,心想既然不能进入“中国佛教会”
的核心,那就改走其他的管道。
于是,我与开证、灵根、宏印等法师,以及李中和、王金平等居士,共同发起筹组“中国佛教青年会”
。
筹组佛教青年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追求功名富贵,只是想要弘扬佛法。
一来,为佛教储备人才。
尤其对于没有财富地位的青年来说,加入青年会不啻是发挥人生能量的最好选择。
二来,佛教实在需要年轻化。
综观佛菩萨圣像,既没有胡须,也没有皱纹,可见得佛菩萨都很年轻,那么为何我们要不重视青年呢?
当我把成立佛教青年会的章程、办法等资料送进“内政部”
的时候,“中国佛教会”
得知消息,强烈反对,奔走阻止,并且派人向“内政部”
请愿,不可以让佛教青年会成立。
这也就让我大感不解:你走铁路,我走公路;你走航道,我走水道,有什么不可以呢?事情有那么严重吗?
有时真是为了想成就一件事情,十分支持的力量都还抵不过一分反对的力量。
终于,中国国民党中央党部社会工作会主任萧天赞先生来到佛光山访问,要我打消成立佛教青年会的计划,他说保证我在两年内,也就是在下一届“中国佛教会”
改选时,让我当选理事长。
这段话对我来说是一种很大的伤害,好似在做买卖交易。
事实上,我成立佛教青年会的发心,并不是以“中国佛教会”
理事长一职就可以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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