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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焦山佛学院提早毕业后,就回到祖庭宜兴大觉寺,并应地方人士之请担任白塔小学校长。
在大觉寺期间,为替师兄募道粮,我背着篓子,挨家挨户的去送平安符,信众在收到平安符时,就倒一碗米在我篓子内,一天下来,有时我可以化缘到百多斤的米。
那时我就体悟到,团体是一种共生的因缘关系,彼此要互相爱护。
离开宜兴赴南京,任南京华藏寺监院,编《怒涛》月刊,及徐报《霞光》月刊。
一九四九年,二十三岁时来台。
在大陆时共产党说我是国民党;来到台湾,国民党说我是共产党。
这虽是人生过程中的苦难,却养成我不屈不挠的毅力和个性。
在丛林中过惯了闭关生活,个性变得很害羞不敢面对大众,又不擅长唱诵梵呗,只好以写文章来弘法。
在苗栗法云寺看守山林时,趴在草地上,以大地为床完成了《无声息的歌唱》;编《人生》月刊,为“中广公司”
撰写广播稿。
在中坜圆光寺挂单期间,买菜、挑水、洒扫、作务,工作之余,一提起笔来,却不被人接受,当时的台湾佛教,只接受苦行的佛教,不接受文化工作。
在青草湖“台湾佛教讲习会”
任教务时,很多人担心我太新潮,会把学生带坏。
在没有因缘让我从事文化、教育工作之下,我只好走上弘法道路。
我二十六岁到宜兰雷音寺,成立宜兰念佛会、佛教歌咏队、学生会、青年弘法团、环岛布教、弘扬大藏经……《释迦牟尼佛传》、《玉琳国师》就在缝纫机上相续出书。
我的人间佛教蓝图,也在此时酝酿而成。
◎第四个十年(教育、弘法期)——
在高雄成立“高雄佛教堂”
、在新北投成立“普门精舍”
、在三重成立“佛教文化服务处”
;获高雄市议员洪地利等支持而创建寿山寺,并创办寿山佛学院。
佛光山是在我四十岁时开山的,最初开山的理念只是想办学,没想到因缘具足而发展成现在的规模。
我一生自觉只要对佛教、众生有利的事,一经决定,即使碰到挫折困难,也永不改变。
佛光山于一九六七年开山,经过八年的申请,才拿到寺庙登记,到一九七七年才得传授三坛大戒。
我一生不懂得借贷,但为了接引青年学子,而举债办大专夏令营;为了办研究所,利用春节期间到果乐斋卖面;为了筹募教育基金,通宵到太平间念经……有很多信徒是跟着佛光山一起成长的,有很多“历史”
大家都参与过。
◎第五个十年(创建各地道场)——
我五十岁以后,佛光山的海内外各别分院纷纷成立,在座的大部分信徒,也就是在这段时间内跟佛光山结缘。
我开始电视弘法,并把佛法带进大型殿堂。
◎第六个十年(国际佛教)——
开创西来寺,并在欧、美、澳、非成立别分院,加强国际佛教的推动,本着融和与欢喜的原则,把佛法弘扬于五大洲。
◎第七个十年(同体与共生)——
创立国际佛光会,带动大家做个共生的地球人、同体的慈悲人、明理的智慧人、有力的忍耐人、布施的结缘人、清净的修道人、乐观的欢喜人、融和的佛光人,共同建立佛光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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