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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曦景园,傅淮州和她一同上楼,说上去拿文件,男人进了书房。
叶清语去阳台看煤球,小猫圆滚滚的脑袋蹭蹭她,一看就是撒娇想吃猫条。
她绷起脸,“零食吃多了不好,猫也会长蛀牙,太胖了你就爬不动更跑不动了,你要做个小懒猫小胖猫吗?”
姑娘和他话不多,和小猫倒是有说不完的话。
只是,板着脸反而像生气的小猫,没有什么威慑力。
却对煤球有用。
小猫耷拉着耳朵,不死心蹭她的腿。
叶清语终是不忍心,“再吃一根,最后一根,下次不给你买零食了。”
嘴上说着狠话,动作十分温柔。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泛起粼粼波光,渡上一层温柔的光影。
傅淮州站在墙边,静静看着她。
叶清语接了一个电话,嘴巴微张,颇为惊讶。
是姜晚凝打来的,开口便是愤怒的输出,“西西,我快被陈泽森气死了,我才到家,碰到他出门上班,他看到范纪尧给我送掉在车上的耳环,质问我这个男人是谁,他有什么资格?一个死了的前任,我要搬家,我凭什么搬家,要搬也是他搬。”
叶清语已然习惯,“那范纪尧还挺惨的,莫名卷入你们这爱恨情仇之中。”
姜晚凝叹口气,“下次我请他吃饭,纠正你一句,没有爱,没有情,只有恨和仇。”
隔着屏幕和网线都能感受到朋友的怒意,咬牙切齿。
叶清语安抚朋友,“好好好,没有爱情,你快睡觉吧,为了他生气不值得,乳腺要通畅。”
姜晚凝捶抱枕,“马上就睡了,狗男人,还我的瞌睡虫。”
她又说:“不行,我要找个男人谈恋爱,不知道范纪尧好不好睡?不行不行,就见过一次,他们这种公子哥也许不干净呢。”
“他干净。”
不知何时,傅淮州站在她的身后,听完了她和朋友的对话。
姜晚凝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她笑嘻嘻说:“不是,你们夫妻已经发展到这地步了吗?怪和谐的嘛。”
叶清语忙解释,“我不知道他在家,我以为他走了。”
姜晚凝打了一个哈欠,“西西,我忽然困了,先挂了啊。”
朋友果断挂断电话,留叶清语一个人蹲在阳台尴尬。
她捏紧手里猫条,脸颊升起温热,窘迫问:“傅淮州,你没走啊。”
男人摩挲袖扣,“马上走了。”
无意中听见她们的对话,一不小心听完了。
叶清语脑袋看向地面,小声嘟囔,“你听人说电话不道德。”
傅淮州微扬眉峰,“你开的免提。”
叶清语抬起头,强装镇定,“凝凝就是开玩笑,她口嗨说要睡范纪尧,不是真的要睡。”
傅淮州不以为然,“真的也没关系。”
“啊?还真是狐朋狗友。”
叶清语接不住他的话,哪有这样卖朋友的。
傅淮州抬起手腕,冷白色表盘显示接近晌午,“我去公司了。”
叶清语恭送他,“拜拜,慢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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