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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墨余握住他发抖的手,将他拉进怀里抱住,给他顺毛,从颈后一直抚摸到尾椎骨:“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
“……”
“对不起,老婆,我错了。”
谢墨余总是擅长滑跪,“以前也没住过有落地窗的房子,不知道你会不喜欢,现在知道了,我们以后就不玩这个,好不好?”
祁羽瞪他,不解气地张开嘴,狠狠咬在谢墨余的肩膀上,他用尽了力气,牙齿几乎嵌进肉里,直到舌尖尝到铁锈的味道才松口。
他喘息着,抬头看看谢墨余,又低头看看正在渗血的齿印,伸手把上面带着血丝的唾液抹平了,然后放出精神力,冰蓝色的丝线融入那一块皮下,消解了疼痛。
“老婆?”
谢墨余叫他。
祁羽沉默地站起身,往旁边的沙发走去,谢墨余心悬在半空中,赶紧追上去,也不顾及自己身上是什么状况了:“宝宝,你在生气吗?我真的错了,我……”
谢墨余突然在半路停下。
客厅中央,祁羽仰躺在纯黑的毛绒沙发上,四肢舒展地打开,覆在他身上的每一片肌肉都是如此恰到好处,不厚不薄,不多不少。
他说:“去关灯。”
片刻后,只有天花板正中的一顶水晶吊灯亮着,灯光通过数百颗精心切割的水晶折射,变成稀碎璀璨的光影,柔柔地铺在祁羽身上,像给他罩上一层镶满碎钻的白纱。
谢墨余还觉得,这一幕像是他今晚为祁羽放的那一场烟花落在了祁羽身上,绚烂,耀眼。
他慢慢走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祁羽身下的黑色沙发在光下不反光,浓浓的墨色,像用来垫高档珠宝的黑丝绒衬布,模糊了他身体边缘的轮廓,显得人雾蒙蒙的,如幻象一般。
“我没有生气。”
他勾勾腿,示意谢墨余俯下身靠近自己,“以后也不是不能玩,但我说过,我不喜欢你自作主张,欺骗我。”
谢墨余刚刚心里七上八下的,现在终于松了口气:“我知道错了。”
祁羽笑起来,拉他的手:“那我们现在玩点别的,嗯?比如我是……被人送上来给大影帝搞潜规则的十八线小明星,这个场景怎么样?”
“我被你潜还差不多。”
谢墨余把脑袋埋到他的颈窝上,闷闷地说,“坏鸟。”
……
*
凌晨五点。
祁羽才睡下一个多小时,就被在桌上疯狂震动的手机吵醒。
他睡眼惺忪地眯开一只眼睛,撑起上身,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滑出来,暗骂了一声,准备把手机摸过来取消震动,却看见了满屏的消息提醒,来自鸟棚事故小组。
祁羽:!
他还没来得及点开,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条来电显示,让他差点没拿稳手机,定睛一看,来自罗定。
一定是有什么突发状况!
祁羽把谢墨余推醒,接通电话,对面传来罗定兴奋的声音:“抓到了!”
“什么抓……”
祁羽瞪大眼睛,“抓到那四个偷猎犯了?”
“对,呃,其实是三个,还有一个仍在潜逃,但是其他人都给他供出来了,我估计也快了,这是一个小时前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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