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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川北本来也不在剧组长干,他舌尖无语地顶腮,稍一垂眼,手机显示,有人给他发消息。
是秋秋呀:在?逛完了吗?现在到酒店二楼电梯口等着,老板一会儿过去。
屈指敲了个好,顾川北不再和这人纠缠,加快脚步。
他一路跑过来,额头再次沁出汗珠,衣袖翻着卷起个边。
也是巧,赶到电梯口时瞿成山也刚好出现。
“瞿先生。”
顾川北平复着气息,叫人。
瞿成山换了身休闲衬衫,袖口整齐地挽起,他轻一颔首,摁亮上行键,门开,以眼神示意顾川北进入。
轿厢封闭,电梯嗡嗡运行的声音异常清晰。
“下午在干什么?”
瞿成山盯着他汗湿的t恤领口,不动声色地问。
“在给剧组帮忙,有需要我就去了。”
顾川北说着,垂眸扫了一眼自己的球鞋,才发现上头不知在何时蹭了几片白色灰尘。
有些不体面,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谁需要?”
“副导。”
顾川北说。
“下次再找你,记得拒绝。”
瞿成山一句话讲得随意又不带情绪,顾川北还没来得及回复,电梯已抵达顶层,对方说,“一块吃个饭吧。”
穿过长长走廊,在包厢门口停下,门推开时,顾川北肚子咕咕直叫。
他跟在瞿成山身后往里看,一瞬讶然。
原以为是只有两个人的普通吃饭,没成想是个聚餐。
包间很大,圆桌围着一圈独立铜锅,人基本都到齐了,但没人开动。
见瞿成山进来,导演先嗨了声,“怎么才来,你不来我们这些人可不敢吃。”
“抱歉,等了个人。”
瞿成山走到桌旁,伸手拉开旁边两张空椅子。
一句等人让顾川北一时怔住,众目睽睽,他有点受宠若惊。
“这位是?”
导演看着顾川北,问。
“我的保镖。”
“保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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