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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之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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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们在儿时,总觉得只有通过劳动才能被大人重视起来。
周末从寄宿小学归来,倘若双亲吩咐我做一件与劳动有关的事,我那响应的心情也会因此而自豪。
有一回正在做饭的母亲让我替她剥一棵葱,我拿起葱来就剥。
但葱的层次太多了,而我实在不知剥到哪一层才算是剥好了葱,结果把一棵白生生的大葱给剥没了。
母亲看看满簸箕的葱白没有责备我,只给我讲了剥葱的要领。
从此家里凡需剥葱时我必定抢在前边,我乐意让母亲看见我学会了剥葱这样一种劳动。
假如我生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我想既没有人吩咐我剥葱,我也不可能因为掌握了剥葱的要领就兴高采烈。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孩子对生活的判断和对自身价值的评估,自有他们的眼光,他们对剥葱本身嗤之以鼻也说不定。
在从前的一些年代里,我们曾经对“人之初,性本善”
争论得昏天黑地,但不管结论如何,“人之初,性不恶”
是可以说得过去的。
因此孩子才是爹娘掌上的明珠,才是祖国的花朵,才是民族的希望,才是人生大厦未来的栋梁,才是牢固的夫妻关系的柱石,才是一个家庭可以成立的标志。
孩子还是什么?是太阳,是春风,是人间一切美好词汇的总和,是一切活得疲惫不堪的成年人梦想回归的状态——不是常听人说嘛:“多么希望我还是个孩子!”
即使是在刚刚举行的第二十五届奥运会开幕式上,虽然我们被如多明戈这样的歌坛巨匠富丽、热烈的歌喉所陶醉,但真正令我们怦然心动的,还是那个率领着多明戈们演唱贝多芬《欢乐颂》的金发男孩。
当那孩子不加修饰的清纯童音在巴塞罗那的蒙维克体育场响起,有哪一位成人胆敢愧对这圣洁的童声呢?
没有孩子世界便没了希望,没有孩子人类的生存也丧失了意义。
特别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中国孩子,因了国家控制人口的举措,因了优生优育的必要,因了父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意,更因了有些父亲和母亲为了在孩子身上补偿从前他们未曾得到的一切,这些孩子对于家长来说便是那样的举足轻重。
于是孩子深知了自己的分量,就不知什么叫做“不行”
。
他所要的,立刻就有;他说往东,你不能往西;他讨厌你时,你须尽快避开;他沉默时,你便不可喧哗。
如此,从前的情形就颠倒了一下:从前是大人喜欢议论谁是他宠爱的孩子;如今孩子可随时挑选哪个大人能够得到他的宠爱。
我曾在街头冷饮店门前见到这样一幕情景:一位白发老者手推童车,躬身问车内一三岁左右儿童:“你吃雪糕还是喝汽水?”
三岁儿童低垂眼皮,似听非听。
白发老者将身子躬得更低些,再次问道:“你吃雪糕还是喝汽水?”
三岁儿童把眉头皱起,仍是似听非听。
白发老者用了几乎是谄媚的温婉音调第三次问道:“你吃雪糕还是喝汽水?”
这次儿童终于开了口,口气之骄蛮、之不耐烦,宛若某些对下属发令的上级。
他皱着久未松开的眉头说:“急什么,让我想想呀!”
若此时白发老者再不知趣地打断他的“思路”
,车内儿童定会瞪眼断喝一声“讨厌”
了——这使我想起孩童的以眼睛瞪人之习惯,似乎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也特别发达。
有位记者朋友出差数月回到家中,他那未满两岁的女儿就用狠狠瞪他的方式向他表示了“欢迎”
,好比某些文学作品里惯常的描述:“××用眼睛狠狠地剜了他一下。”
瞪和剜也许还有区别,但瞪和剜都足能引起大人的感慨。
这记者叙述时便带出得意的感慨,说如今的孩子到底比我们那时聪明,小小年龄居然已学会利用眼珠传达情绪,简直不可思议,简直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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