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再妄想着逃离,做那些无谓的努力。
梁奕猫挥开他的手,起身闷不做声地离开。
可他能去哪儿?最后还是要坐到聂礼笙的车上,回到聂礼笙的家中。
在聂礼笙的身边他到底是什么呢?提线玩偶?水晶球里的小人?被眷养的宠物猫——总归不是一个正常人。
梁奕猫厌弃地闭上了眼睛,对自己的愚笨可笑深感无力。
然后他听到了聂礼笙的道歉:
“猫,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
我太慌张了,在我看来那些老虎很危险,会让你命悬一线。”
他松开方向盘去拉梁奕猫的手,“你看,我的手现在还是凉的。
请你原谅的我关心则乱,好吗?”
梁奕猫的睫毛微颤,他真想拿把刀子狠狠剜一下自己的心——你明明知道聂礼笙总是这样,一根棍,一颗枣,可不会做出改变,为什么还会心软?
他不是梁二九!
这些温声软语他对历任情人都说过,可唯有最特别的那个,他默不作声地珍视。
梁奕猫有点想哭,但他开口时声音却很冷静:“聂礼笙,你什么时候才玩腻?”
“……”
聂礼笙感觉自己有些失控,梁奕猫总能轻易地调动他的情绪,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既然他说要玩,那就好好玩,玩到失去理智话都说不出来。
他连车都没下,把梁奕猫放平就开始蹂躏这具令他上瘾的身体。
看着梁奕猫羞恼崩溃的样子,血液都兴奋得发颤。
表现得再厌烦再冷淡又有什么用?他早就变成容易动情的样子,手用力地揉,就抖得不像话,嘴里胡乱地骂,窄小的车厢里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被聂礼笙肆意欺负。
最后斑驳了两人的衣服,眼眶都是湿的。
但这怎么能算结束呢?
梁奕猫觉得自己就像玩具,每一处都不能自己做主,全是聂礼笙享乐的工具,刚用过的地方,被强行唤醒再次使用后手脚都失去了知觉。
还没有完。
他被拉出车门,按着肩膀跪下,冰凉的手抬起他的下巴,嘴巴鼻腔全是被聂礼笙的气息占据,如果不是有车身靠着,他的姿态应该更狼狈。
门口、沙发、楼道、书房,聂礼笙似乎才是失去理智的那个。
梁奕猫不让他突破最后一层防线,那他就用手指,把梁奕猫逼到哭叫,整栋房子都是他不堪的叫声。
直到彻底的失控发生,聂礼笙粗喘着气,不顾一身的狼狈脏污,压在梁奕猫身上。
像巨蟒紧紧缠绕住它的宝贝。
梁奕猫已经昏迷过去了。
醒过来已经是次日早晨,他和聂礼笙四肢纠缠着睡在一起,聂礼笙压着他,他的手也放在聂礼笙的腰上。
身体很酸痛,但他好像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
他静静地看着聂礼笙沉睡中的脸,面白如玉,鼻梁挺直,长长的睫毛垂落,嘴巴规矩地抿着,连睡颜都无可挑剔。
难以想象这是个昨天他苦苦哀求都无动于衷的暴君。
她,是舒家落魄的女儿,为了东山再起,委身与他,宛如一条黑天鹅,绝地重生他,是麋战商场的霸主,掌控别人生死,唯独遇到她,万般无奈顾承泽,鱼死网破,不是我舒望语的风格,不过对你,我情愿鱼死网破!女人,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叫孟川,今年十五岁,是东宁府镜湖道院的当代大师兄。...
...
冰冷的月之暗面,传来一丝波动,一个个巨大的虫巢从中穿梭而出。虫族来袭自然的选择,人类的进化,新人类!万千异能能否抵挡汹涌虫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