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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一点联系都没有,他都以为聂礼笙……已经厌烦了。
到底为什么?
又在猜聂礼笙的心思,他从来都没猜中过。
苦恼地倒下去,阁楼的门开了,不紧不慢的脚步,走下木台阶时会响起细微的“吱、吱”
的声响,好像踩在梁奕猫的心上。
他坐了起来,两只手撑在双腿之间,像一只紧张的猫,双目圆睁看着聂礼笙。
“还以为你又要跑。”
聂礼笙的第一句开场白,“不过已经没地方去了吧?”
听着让人不舒服。
梁奕猫抿进唇,不自觉地收了收下巴,无言地盯着他。
聂礼笙来到了他面前,颀长的身量在坐姿面前极具压迫,“怎么,对我无话可说了?”
梁奕猫感觉周遭都空气都被这个人挤走了,喘不上气,鼻子和眼睛都阵阵发酸,他应当是难过的,可是,可是……
他也高兴。
他和聂礼笙又连起来了。
“被我吓哭了吗?”
聂礼笙垂眸,平淡的语气中隐藏着一丝黯然。
“你别站那么近,”
梁奕猫忍不住推他,“我……”
聂礼笙钳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两颊俯身压下来,凌厉的视线狠狠砸进了他的眼里。
梁奕猫才看清楚,原来聂礼笙的瞳仁也在颤抖。
第105章坦诚相待
聂礼笙现在要掉眼泪干嘛?故意让他心软吗?
梁奕猫感觉自己陷进了一滩酸海里,骨头缝里都泛出微微的疼。
他的手转为拉住,轻声说:“你坐下来,好不好?”
软化,带着妥协的口吻。
聂礼笙坐下来了,挨着他身边,手紧紧握着他的,好像他会突然消失似的。
“我不是对你无话可说。”
梁奕猫说,“只是觉得,无论说什么,都得不到答案,你不让我走进你的心里。”
手倏然被握疼了,这感觉和昨天梦里的一样,看来也不是梦。
梁奕猫不去看聂礼笙的脸,继续往下说:“我才认识你一年,你的过去与我无关,但我知道那是构成你这个人,你的性格、做事的准则,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很重要的一部分,我想知道,我想分担,可是,可能就和方延垣说的,你只看到我长得可以,跟你在床上比较契合吧,我根本不配去了解你,帮你分担,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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