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家来,见父亲正用一种名为丙烯的新型颜料作画。
父亲告诉我,这种颜料的优点在于它有油画颜料的力量,并且能够画在任何材料上不剥落,比如可以用它在陶瓷上作画。
父亲的画架旁边正好有几只白盘子,这雪白的盘子和新鲜的颜料都使我生出一种要画的冲动,于是我就在瓷盘上画了一棵结满青苹果的苹果树。
这是一棵茂密得几乎要爆炸的果树,叶子好似腾空开放的礼花簇拥着浑圆的果实。
事后,父亲看着我的“作品”
问我:“为什么你要把苹果树画成这样?”
我说因为在我眼里苹果树就是这样。
父亲告诉我,他很喜欢这棵苹果树。
他说因为你画出了自己眼中的苹果树,而别人也相信了你对苹果树的理解和感受。
我的一位俄罗斯朋友——汉学家托罗普采夫在看了它之后,也表达过与父亲同样的看法。
我的苹果树显然不具备绘画应有的诸种要素,但没有人去挑剔它的“不地道”
,相反还受到过一些赞许。
也许这是因为,除了我画的是我眼中的苹果树,还有我在绘画过程中拥有着心灵和手的充分自由吧?之后,我越来越觉得,拥有这种心灵和手的充分自由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世上少有的艺术大师,一种便是孩童。
在孩童的画面上,一棵大树可以盛开出一座楼房,一个牛头可以大过整个宇宙,而行人也可以和鸟儿一同在天上散步……成年人却每每被这些看似荒唐的组合所打动。
究竟是什么把大师和孩童联系起来的,评论家们不懈地进行着研究且众说纷纭,但有一点,他们的看法是一致的,便是孩童和大师共有的天真,是天真把他们的作品变得诚实了。
我画盘子是一次偶然,别人夸我也是一次偶然,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一名画家。
我之所以喜欢欣赏绘画且把它看为世上最难的事业之一,是因为我发现在作家笔下无法发生的事情,在好的画家笔下都有可能发生。
我之所以偶尔尝试绘画,是因为写作已经把我变为一名成人,绘画却能使我有权享受孩子的美梦。
...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
靠着游戏的物品,周凡在灵气复苏的高武世界中,跳级读完大学,脚踩各路天才,手撕各种异兽的热血爽文。...
关于长生仙族,从小符师开始长生一名小散修,漫漫仙途一人行。一手挥刀,一手画符。挥一刀,杀一人,杀一人,得寿一年。一朝醉醒,又入红尘一曲仙琴祭红颜,叹惜,红颜早成枯骨。一杯清酒敬故人,奈何,故人已化黄土。...
简介冷面禁欲大佬vs娇软美人嫁给池鹤年半年,丛嘉思都未曾见过自己的丈夫。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婆婆疼爱,送钱送工作,还逃离了害她惨死的家庭,日子悠哉。直到,丈夫忽然来信要退婚。丛嘉思一手握钱一手握工作,退婚就退婚!可见面后,传说中冷面凶恶的丈夫红了耳根,嘉怡,婚礼你想怎么办?卧室池鹤年眼眸晦暗,将丛嘉怡抵在床沿,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悄悄染红的耳尖上,哑着嗓音求你,让我补偿你好不好?丛嘉怡脸颊滚烫你你想要怎么补偿?池鹤年低笑一声,夜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