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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突然干咳一声,一切又安静了。
所争夺的咸菜到底被谁夹走,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母亲的那一声干咳究竟落在哪一个节拍上,这全靠你的运气,有点像击鼓传花。
如果咸菜归我,即使我并不想吃,我也会像叼着了天鹅肉,嚼得吧唧吧唧的,二姐的脸上就会有一脸的挫败。
反过来,二姐要是赢了,她会把咸菜含在嘴里,默无声息地望着屋梁,那是胜利的眼神,赢了的眼神,内中的自鸣得意是不必说的。
我们姐弟三个现在都是人到中年,我长年在外,节日里偶尔团聚,我们谈得最多的恰恰是少儿时期的战争往事,谈起来就笑声不断,这一点是我们始料不及的。
有一次我把话题转了,说起了我姐姐对我的好处来:我六岁的那一年得了肾炎,不能走动,每天都由我的父亲背到五六里远的彭家庄去,注射青霉素和庆大霉素。
有一次是我的大姐背我去的,那时候她其实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又瘦又小。
她在那个晴朗的冬日背着我,步行了十多里地。
快到家的时候大姐终于支持不住了,腿一软,姐弟两个顺着大堤的陡坡一直滚到了河边。
我并没有摔着,反而开心极了,大姐满头满脸都是汗,她惊慌地拉起我。
第一句话就是:“不能告诉爸妈。”
这件事都过去了三十年了,可它时不时会窜到我的脑子里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随着年纪的增大,我回忆起来一次就感动一次。
大姐十二岁,冬天一头的汗,惊恐的眼神——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人到中年之后反而为这件事伤恸不已。
那一回过年我说起了这件事,我并没有说完,大姐的眼眶突然红了,说:“多少年了,怎么说这个的,你怎么还记得这个的。”
大姐显然也记得的,不然她不会那样。
她把话题重又拉回到吵闹的事情上去了。
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在童年与少年时代吵闹,也许成年了之后还要继续。
其实,这样的吵闹本身就设置了一个温暖的前提:我们能够,我们可以。
我们幼小的内心世界也许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打斗中拓宽开来的,丰富起来的。
时过境迁之后,我们意外地发现,兄弟姐妹之间的许多东西也许并不能构成我们的日常生活,它反而是隐匿的,疏于表达的。
然而,它却格外地切肤,有一种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牵扯。
美国人通过《猫和老鼠》的卡通形象向全世界的少儿表达了这样一种典范人生:打吧,吵吧,闹吧,可你们永远是兄弟,永远是姐妹——你们永远不能生活在一起,但你们谁也不能离开谁。
我的儿子最喜欢我的侄女,他们玩在一起的时候几乎就是猫和老鼠,不是追逐,就是打闹。
可是,他们毕竟天各一方。
在他的姐姐和他说再见的时候,他漆黑的瞳孔是多么孤独,多么忧伤。
我多么希望能做我儿子的好兄弟,和他争抢一块饼干、一个角落与一支蜡笔。
但我的儿子显得相当勉强,因为他的爸爸后背上都竖起鸡皮疙瘩了,就是学不像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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