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吻得深,深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舌尖抵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驰茵的指尖攥紧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呼吸被一寸寸夺走,肺里的空气全换成了他的味道——清冽的、滚烫的、带着三天忍耐的焦灼。
她的腿软了。
秦屿的手臂勾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她的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裙摆滑上去,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掌心滚烫,烫得她浑身一颤。
“唔——”
她的声音被他吞掉,只泄出一丝破碎的鼻音。
秦屿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重又急。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烧得像两簇暗火,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锁骨,每一寸目光都像在剥她的衣服。
“三天。”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你知道我这三天怎么过的?”
驰茵看着他,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颤抖着,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锁骨露出来,胸膛露出来,心跳的震动透过指尖传过来,又快又重。
秦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住她解扣子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按在她头顶的门板上。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从门板上抱起来,转身,放倒在床上。
床垫陷下去。
他撑在她上方,逆着光,轮廓像刀刻出来的。
他没有急着动,就这样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心一路往下,滑过鼻尖、嘴唇、下巴、锁骨,像一把看不见的刀,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干净。
驰茵偏过头,不敢看他。
他低下头,咬住她颈侧的那根筋,不重,但足够让她整个人绷紧。
他的舌尖舔过那个齿痕,温热的、湿润的,像是一条蛇信子,从她的脖颈一路滑到耳后。
“秦屿……”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他没有回答,手指从她腰间滑上去,一寸一寸地,慢得像在拆一件等了十几年的礼物。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秦屿的手指停在她最后一颗扣子上,看着她。
“可以吗?”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克制。
驰茵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嘴唇被他吻得微微发红。
她没有说话,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了那颗扣子上。
她自己解的。
窗外的月光很安静,床单皱成一团。
夜还很长,燥热无比。
:()第五年重逢,驰先生再度失控
...
关于甜诱小妻,大叔轻点宠都说京圈新贵顾司霈性格孤傲不近女色,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可在某个平常的清晨,各大记者都在争相报道顾氏几天掌权人为爱妻怒告一百多家公司。于是在众人好奇,纷纷私底下调查顾家这位少奶奶。有说人高腿长皮肤白,不然怎么可能入得了顾少的眼。陈念念默默拿起手机查怎么长高10厘米?众人又说这位少奶奶据说还在上学呢,年纪很小。陈念念表示自己已经成年了呀,不小。众人又说这位顾少奶奶从小在棚户区长大,又黑又矮又丑...
前世,叶颂喜欢温文尔雅,有学问的知青,却阴差阳错嫁给了大老粗霍景川。新婚夜,叶颂扶腰指着霍景川鼻子大骂霍景川,你爬我的炕,你不是男人。重活一世,叶颂看清了大老粗的真心,知道了大老粗的好。新婚夜,叶颂看着暗戳戳在炕前打地铺的男人,掐腰怒骂霍景川,这么低的炕,你都爬不上来,你还是不是男人。霍景川一跃上炕,饿狼一般搂着娇滴滴的俏媳妇颂颂,咱们生两个娃,三个娃,四个娃,还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新婚夜,带千亿物资回七零抢糙汉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一朝穿成男频火文中的女配,无才无德无背景的废柴设定,作为又美又飒的现代小仙女,陈瑾初必须暴走!谁说女配没人权?她要逆天改命,走自己的青云路!谁说炮灰没奇遇?她顺手捡的病弱少年,就是超强反派大佬!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书后她与反派大佬相互娇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