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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帝国的内部,经过“淬火”
计划的洗礼和李凌霄的铁腕整顿,已然固若金汤。
新的权力结构稳定高效,顾清欢的威望如日中天,与李凌霄并肩,成为帝国无可争议的擎天双柱。
曾经浮动的暗流被彻底涤荡,只剩下对王座绝对的敬畏与忠诚。
帝国的机器,以前所未有的精准与效率轰鸣运转,在各个领域高歌猛进。
然而,李凌霄的心,却并未因此而感到丝毫轻松。
帝国内部尘埃落定,意味着他可以更专注地投向外部那更加深邃、更加危险的战场——与“普罗米修斯之火”
及其所信奉的“深渊之眼”
的终极较量。
“暗影”
对北极科研站、南太平洋私人岛屿和撒哈拉地下遗迹的渗透计划正在紧锣密鼓地制定,每一项行动都充满了未知与极高的风险。
与此同时,基于“渡鸦”
供词开发的“精神防护”
技术也取得了初步进展,虽然远未成熟,但已开始在林青漪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极其温和的场域测试,如同一张无形无质、尚显脆弱的网,悄然张开,试图隔绝那来自深渊的注视。
这天傍晚,李凌霄没有留在办公室处理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公务。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集团总部顶楼那个只属于他的、可以俯瞰整个帝都的露天观景台。
夕阳正缓缓沉入远方的地平线,将天空染成一片壮丽的绯红与金橙。
脚下,这座庞大的城市华灯初上,车流如织,霓虹闪烁,充满了无尽的活力与欲望。
这片繁华,这片他一手缔造并守护的商业王国,在落日余晖中,显得既真实,又仿佛带着一丝虚幻。
他手中拿着一份刚刚由苏晚晴送来的绝密评估报告。
报告显示,通过对“鸦群”
覆灭后“普罗米修斯之火”
全球活动的监控分析,对方并未因这次挫败而收敛,其资金流动、人员调动和异常科研活动的频率,反而在近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加速的趋势。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催促,或者,正在临近。
“深渊之眼”
……“降临”
……这些词语在他脑海中盘旋,带着冰冷而沉重的压力。
他想起了林青漪,那个被无端卷入这场风暴的女子,那个如同幽兰般清雅、却又被疯子标记为“容器”
的存在。
他对她的保护,源于道义,源于责任,或许,也掺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超越常规的欣赏与怜惜。
但这份特殊,必须被严格限定在王座的规则之下。
他是帝王,他的情感,不能成为帝国的弱点。
他也想起了顾清欢,那个与他风雨同舟、为他撑起半边帝国的妻子,那个给予他温暖家庭和无限支持的伴侣。
她是他的基石,是他征战归来可以停靠的港湾。
守护她和李小宝,是他一切奋斗的最原始、也是最坚定的动力。
夕阳的最后一道光芒消失在天际,夜色如同巨大的天鹅绒幕布,缓缓覆盖了城市。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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