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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下,这场融入了权力与财富的异国派对,渐渐进入了微醺的佳境。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与暹罗明珠那种带着欢声笑语的奢靡不同,这间宽敞的主卧里,弥漫着一种近乎狂暴的、充满野兽气息的荷尔蒙味道。
凌乱的特大号双人床上,两具躯体正在进行着最原始的战斗。
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甜言蜜语,只有单方面的发泄与征服。
“啊……振海…轻点……”
女人被压在柔软的床铺里,双手死死抓着被单。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常规的欢愉,却没想到今晚的乔振海,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疯狼。
乔振海浑身的肌肉紧绷着,小臂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女人的锁骨上。
他一只手掐着女人的腰,另一只手猛地揪住女人那一头波浪卷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细白脖颈。
“叫!
大声点!”
乔振海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嘶吼。
女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叫声回荡在空旷的卧室里。
然而,在乔振海那疯狂的身体里,他的大脑却根本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他那只完好的右眼因为充血而变得猩红,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而在他的视网膜里,不断闪回的,是几个小时前在暹罗明珠楼梯上,李湛那张沉稳、冷酷的侧脸。
一股无名邪火直冲天灵盖。
为什么?那个被他在雪地里踩在脚下的泥腿子,现在却能堂而皇之地搂着豪门千金,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权力?画面一转。
水晶灯的光芒仿佛变成了漫天飞舞的大雪。
枯树林里,一声沉闷的枪响。
,!
那个穿着红棉袄的女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在雪地里。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想娶回家的女人,却宁愿死,都不肯多看他一眼。
“贱人…都是贱人!”
乔振海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他分不清自己骂的是死在雪原里的那个女人,还是身下这个正在承受他怒火的替身。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呃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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